“阿绥,别再往里去!”缃缃喊道:“深处不知有无侍卫,太危险。”
萧绥听话,止了往里行的动作,他刚才听动静,估摸那熊还在里面,笑道:“阿姐不用紧张,这附近应该是无猛兽了,那吼啸是从林子深处传来的。”
阿如也有些怕,靠近缃缃的马,不敢再往前:“哥哥回来吧,我心里也有些慌。”
对这个妹妹,萧绥一向照顾,闻言,驭马往回走了走。
缃缃也觉着是不是自己紧张过头,放下弓箭揉了揉眉心:“已经是猎到一些了,阿绥你再猎到一头野兽就随本宫回去。”
“好。”
姐弟兄妹三人就绕着这一片又猎得了一只鹿,打算过了午后再看不到什么厉害的,就打道回府。
心慌不是没来由,只不过这回不是应在萧绥身上,而是应在了缃缃身上。
午时一刻,刚准备回去,缃缃行在最前头,被一头老虎拦住了去路。猛兽区十几年前是有一头山林之王,不过没人猎得,后老虎应该是被侍弄山林的宫人引至了丛林深处。
不曾想这回竟然出现,想来该是那头山林之王的后代。
缃缃瞬间汗毛竖起,她手略抬,让阿如和萧绥不要轻举妄动。
“这头老虎想来是被熊啸吸引,才会从深林出来,看其体型该是正值壮年。”缃缃声音说得轻,生怕惊扰:“我将这虎引开,弟弟你带着阿如从后侧方看看能不能逃出去,记得给侍卫放信号。我马术好,不用担心。”
“阿姐,我不走,我走了你怎么办。”
缃缃回首,一双眼净是恼怒:“感情用事也得看看时候!”
萧绥近日和教习师父学了身手,他觉着眼下自己当真走了,才回让事情变得更坏。他举起弓箭,一箭射出,擦着虎背而过,那虎霎时成攻击状。
“阿如放信号!”
缃缃无法只好用了弓箭,不过这老虎皮糙肉厚,行动迅捷。饶是她箭术无双,也被躲过没射中要害,只伤到了这虎的腿侧。
“快跑!”
阿如眼泪都下来,慌里慌张放了信号,赶紧调转马头朝着南边跑,连头都不敢回。她要是回头就会发现哥哥和姐姐和她是两个方向。
北处林稀,更好驭马,缃缃朝着北处奔去。手中弓箭时不时朝紧跟其后的老虎身上射去,萧绥箭术进步良多,也帮着缃缃扰乱老虎行动。
“阿绥再放个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