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上,缃缃立马就动弹不得。
“你说过我不愿意之前不碰我的。”
缃缃听着他在自己耳边轻笑,又轻佻说了一句:“男子在床/笫之间的话,一句都不能信。”
“无耻。”
“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我是皇上钦点的驸马,耻从何来?”慕容沇没用力缃缃却挣扎不得,他的气息拂在缃缃耳朵处,微微张了口含了那小小耳垂。
察觉到缃缃身子微微颤抖,慕容沇笑意憋不住。她还是她,一碰耳朵就受不了,多么可人,教人心怜。
缃缃是怒极,可这怒是显得这么无力,她感觉自己手腕和腿力气都用得够大了,还是撼动不了慕容沇分毫。
慕容沇退远,放开了她,手指在自己唇上抹了一下才道:“三日不许再吃鱼,我就不碰你。”
明明知道他的话不能信,对此缃缃却没办法,慕容沇都能听出她的咬牙切齿。
“好。”
第二日一早,果然没吃鱼羹,用了寻常春卷等早食,慕容沇照例去处理公务。
他一走,缃缃马上召了默夭默伤来。
“你二人是不是擅制毒。”
姐妹花点点头。
“那替本宫制一副让男子不能人道的药来。”
书房里只有木荷一个人,她闻言眼角抽了抽,心忖还是殿下狠,直接永绝后患。木荷本想拦,毕竟兵权在大司马手上,这样恐惹大麻烦。转念又觉得以校尉那德行,怕是也不忍对殿下怎么样,更不会说出去。她心里向着缃缃,对于校尉断人姻缘,只觉得他活该,便保持了沉默。
姐妹花互相看了一眼,打了个手势。
“嗯,确定。”缃缃靠在太师椅上,浅笑道:“你二人制药的时候下手狠些,不必留余地。府里药材应有尽有,晚饭之前可能做出来?”
姐妹花点点头。
缃缃高兴,又逢胡语老师被送来,她心思松快,就在湖边接见了那胡人。
这人寻了许久,是个女子,年岁估摸三十左右,精通官话胡语。观其面容却既不是胡人高鼻深目,也不是汉人清秀长相。
缃缃问她:“你可是混血?多大了?”
阿扎娜点头:“民女是赤拉族女子与汉人通婚所生,今年二十有九。”
“本宫没记错的话,赤拉族部落好像是被灭族,你是如何活下来的?”
“阿父当时正好带着阿娘和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