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缃缃的脖颈撩开了她的寝衣领子,露出锁骨处那一弯新月与圆润的肩头。
还有那枚暖玉。
“你想干什么?”
慕容沇抿唇笑了,低首在其耳边道了两个字,缃缃立马就要踢他。
刚准备挣扎,慕容沇顺着她脚上的动作,直接站落在了床边,顺手将床幔给放了下来。
隔着一层纱,美人则似幻景中。
缃缃拢着毯子,两人隔纱四目相对。
“你幽香太过,我怕忍不住,走了。”
说是走,慕容沇脚却没动,缃缃抬手捂了心口处,轻声道:“那明日宴席,你得出现。”
慕容沇点点头:“好。”
“走了。”
缃缃嗯了一声。
看着他走了之后,缃缃撩开帘子,又坐到了案桌前。她将窗户打开,望向天边那一挂下弦月,难得双手撑着脑袋,露了几分少女之姿。
隔天,木缇先是来找了缃缃,她面上带着笑儿,不是那种谄媚,而是一种教人觉着亲近和舒服的笑。这模样便是她嘴里吐出了缃缃并不想听的话,缃缃也没好说什么。
“昨儿瞧见慕容小将军来了,怎没和公主一起?”
“他有事。”
“也对,慕容小将军是个不亚于其父的人物,有他在,想来族长也能放心了。”
缃缃微微一笑,直到到了时辰和木缇一道去了宴席。
才咂巴出来这老族长并不是需要慕容沇当真给个什么承诺,而是借势。
否则这乌泱泱的一片人,作何解释?
缃缃心中有了数,也自持身份,并不多话。
直到宾客尽欢,缃缃得了月华部手书,也没在沙漠深处多留,打算趁此间悠闲欣赏下大漠之景,在去和江少璟和宣王萧凌汇合。
慕容沇骑着骆驼行到缃缃身侧:“如你愿了,可是满意。”
“满不满意了还得往后瞧才知。”
慕容沇侧头望着她,除了那双眼她的整张脸都被头巾笼罩,其背后的大漠之景,瞧出了几分静谧之态。
再等黄昏过,夜幕升起亘古繁星。
也就到了驿站处。
慕容沇自觉跟着缃缃,与其到了一间房内,木荷梧桐见状退了出去。只跟店家说着备了热水,主子要沐浴。
缃缃坐在已然铺好的床铺上,闭目养神,眉头微蹙,显了疲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