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否有听进去了慕容沇的话。他还絮絮叨叨说了很多,直到断崖处才停下。
山色绿得过于深翠,连着天边的云都被染了这颜色。
缃缃抽回自己的手,向前走了两步,她心口堵着,看着断崖天堑仍绝自己心口那处沟壑大得出奇。她不明白慕容沇,却也不想开口问些什么。
对于他的解释,缃缃没办法相信一字一句,不但无法相信,更是无法原谅。
缃缃觉得前世真假已是难辨,任由他如何说都可以,其中细节早就无从考证。且就算是萧氏的过错,那是她的爹娘,她的兄弟姐妹,那十五年也是真真切切。单论谁对谁错,一句前世爱恨已了就能过去吗?缃缃自认做不到。
她不但过不去,反而内心那仇更甚。
缃缃胸口闷得厉害,拢在袖子里的双手互相较劲。
慕容沇看不到,仍在一旁道:“老早之前就想带你到处看看走走。”
慕容沇侧头看她,仍旧是那副冰雕模样,他等了半晌,也是有些不耐烦:“你能不能开口言语几句?”
“你一直不语,你到底想如何?”
“这许多日你可沉默够了?我不过是将话说开,你为何不言。”
缃缃仍旧是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慕容沇耐心不足,憋闷得厉害,他掰了缃缃肩膀,语气都变重:“你说话啊!”
缃缃此刻就放佛是一个木头,哪怕慕容沇控制不住力道了,掐得她肩膀都发痛,可她还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这种沉默比之她出口言语的伤人更要教人难受,安静得时时刻刻都幻化成箭羽刺向慕容沇。
饶是他前世为帝,今生为将;哪怕他两世都得了她的人,可慕容沇却体会到了更深的无能为力。
面对缃缃,他做什么都不对,他说再多都无用。这种无力感深深扎根在了他的身体里,连着此刻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该开口言语,还是该动用武力逼她说些什么。
慕容沇才觉察出,缃缃什么都不需要去做,光是她这寂静,已是足够将他折磨疯了。他抬手捏住了缃缃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那双眼空得厉害,甚至都无看风景时来得灵动。
这眼神拉扯着慕容沇的心,一直往下坠,他如鲠在喉,喉头动了动:“你若再不言语,我便将木荷梧桐遣送回上京。”
多么无能,面对这种死不开口,慕容沇只能用了威胁。这反而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