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柔声称是。
但在她转过身,将要离开承天殿时,却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眼泪看着狼狈……
但对于他燕晗来说,却也真的很奏效啊。
只是,她嘴角的那抹笑容消失得也很快。
回住处的路上,江鸣雪习惯性地回忆近日的所作所为,忽想起燕晗今日说自己最痛恨背叛和欺骗。
寻常人大约都不喜欢这两件事,何况是帝王呢……
她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并不算痛心,却带给她一些隐约的不安与愧疚,也让她对那个人的心有些好奇。
今夜的局做好了,但深秋的晚风有些冷,和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一样冷。
江鸣雪怕冷,所以加快了步子,不愿深思太多。
……
阿槿常常在日上三竿的时候才叫江鸣雪起床,这个时候的日光比较暖。
江鸣雪这些日子有些睡不好,但懒散起身后,能喝到阿槿熬的一碗热粥,只一口心情便能明朗起来。
她吃着饭,像是想起些什么,随意开口:“你去寻些兵器暗器什么的,放在这屋子里。”
“啊?”
阿槿皱眉:“我很没用吗?”
江鸣雪一愣,忍不住笑起来。
阿槿武功了得,作为她的近卫,只要她在,几乎是没有什么人能伤的了她们。
她大约是以为江鸣雪怀疑自己的本事,面上看着有些恼怒,只是很快,似乎又反应过来什么:“不对啊……”
“你说过我很厉害的。”
那张清秀的脸上很快就只剩下困惑了。
江鸣雪忍不住笑着开口解释:“不是觉得你保护不了我。”
“是我不小心撒了一个谎,要圆一圆。”
阿槿很少直接插手江鸣雪的谋略,故而也没有思虑太多,知道了并非自己的问题,便不再多想。
江鸣雪看着她搜罗来的一些暗器,觉着确实是没什么用,只是为了让昨日对燕晗撒的谎能更圆满些。
况且除了阿槿,很快又会有一个人来保护她。
……
顾岸是接近傍晚的时候来的,他大约是刚刚换下囚服,此刻穿着一身黑色的素衣,腰间系了一根红绦,勾勒出少年人清瘦有力的腰身。
与那日初见时一样,他竖着高高的墨发,显得十分招摇,脸却不似上次那般沾满血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