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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今天火葬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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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玉簪中断(六) 他好像有些羡慕她。……(2/4)

   江鸣雪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顾岸比她小一岁,虽然看着身长玉立,少年风姿,却总还是叫她姐姐。她念在他本贵为世家公子,不久前家族惨遭变故,常常也不与他计较什么。

    只是他每日都起得很早,大约是不会这个时辰还没有进早膳的。

    “阿槿做的东西这么好吃?”

    江鸣雪觉着大约是宫里的早膳不合他的口味,还是笑着许他坐下一起吃饭。

    顾岸低头垂眼,默默喝了一小口粥,唇边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却也没说什么。

    “那我明日再想想做些什么新的菜式。”

    阿槿的声音透着几分欢喜,满意地看着眼前的两个人,脸上溢出满足的笑容,又进了几大口粥:“真好。”

    “现在有两个人爱吃我做的菜了。”

    ……

    年末天下总是不太安定。

    江淮的水患还是没有根治,天气一冷,死的人就更多了;南疆大旱一年颗粒无收,别说过年,吃顿饱饭都是勉强;漠北动荡不安,北齐的铁蹄总是在边境逡巡,边民日夜惶恐。

    还有平不完的众议,整不清的吏治,理不尽的烂账……

    江鸣雪虽然身在后宫,但是这些她都一清二楚。

    她也知道,该观察一些什么,该放出什么样的消息,该给宫外什么样的建议。

    只是近日来燕晗召见她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今日还没有入夜,就有人来传召,说陛下要早些听她唱歌。

    走进承天殿时,殿内点着很浓的熏香,是琥珀和雪松的味道,掺着点檀香,似乎比前几日都要浓郁,是很能让人静心的味道。

    燕晗伏案执笔,没有抬头:“来了。”

    他似乎一心全在奏折上,眉眼并不舒展,只是没过多久还是放下了笔,像是有些写不下去。

    他往龙椅上一躺,向一旁轻轻一靠,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似乎是在观赏一株美丽的花,眼神却很远,并不给人一种黏着的不适。

    在他偶尔带着些倦意闭上眼睛时,江鸣雪总会仔细端详一下他的神色。

    她其实端详不出什么。

    虽然不管是名利场还是风月场,她都行走过多年,见过形形色色的人,揣度过无数人心,但她还是看不清燕晗。

    即便她时常出入他的寝宫,给他唱了数不清的歌,她还是觉得燕晗离她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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