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出于各种原因,顾谨戈搬到叶白芷楼下,同大力几个孩子一块儿住。
其实,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他也受了很严重的冻伤,被霍团长强制命令休息。
当然,学习不能丢,日常还是需要学洋文。
至于为什么顾谨戈不搬来和叶白芷一块儿住,还是之前的理由,不管怎么说,叶白芷还是个大姑娘,偶尔借宿还能借口特殊情况,这要是搬到一起,又没有血缘关系,又不是谈对象,很容易被那些嘴碎的人借题发挥的。
不论是叶白芷的名声,还是顾谨戈的...单独住一起,总归不太合适的。
话是这么说,叶白芷的三餐还是被顾谨戈包揽了。
学习洋文的教室拢共五分钟不到就能走到,顾谨戈不知道从何时开始,每日定时定点上门做饭...
叶白芷之前做饭可是得过大家一致好评的,只可惜,只有人多的时候她才会炫技。大部分时间,她宁愿随便煮个青菜汤,也不肯好好做饭。
主要还是因为不想洗碗...
顾谨戈的到来无疑解决叶白芷每天最烦恼的事情——今天吃什么?
至于之前为了边界感而搬家的心态,早不知道被她丢到哪的爪洼国了。
肩阔腿长的男人脱下厚重的军大衣,整个人清俊慵懒,薄衫打底,外头套了件粗麻花针织毛衣,手腕灵活地搅拌滚粥,骨节分明。
“醒了?马上就能吃了。”
低沉柔和的男声直击鼓膜,叶白芷笑了笑,很快走近卫生间洗漱。
十分钟后。
茶几上放了两个大瓷碗。
专门用来吃饭的餐桌在这一冬的时间,成了摆放杂物的桌子,不仅有各种野果和食材,就连开封的抽纸都有三、四包,零零散散的。
叶白芷不让别人整理,说是乱得顺眼...
阳台吃饭的位置更不能去了。
短短站几分钟就能把人冻得脑袋疼,这要是真在外头吃饭,那不直接冻傻咯。
坐在沙发上俯身去够粥碗,叶白芷捂嘴打了个哈欠,偏头朝阳台看去...
顿住。
“诶?大鸟?”
“咳咳咳——”
一行南归的飞鸟由远及近,往树林的方向盘旋降落。
与之形成鲜明反差的,是顾谨戈被叶白芷的话呛到猛咳,好一阵没缓过来。
狭长的眼尾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