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着追问：“然后呢然后呢？”
向晚一脸复杂：“你确定还要说？”
洪经理点头：“说说说！”
“你三四岁调皮捣蛋，用鞭炮炸粪坑的时候掉进粪坑差点淹死，被路过的老奶奶用粪勺从坑里扒拉出来，救回了一条小命；六岁的时候偷看女人洗澡，被你爸挂在房梁上用竹条抽打；十三岁时还尿床，烘烤棉花的时候差点烧了孤儿院的厨房；十七岁时贩卖淫秽书籍磁带被警察叔叔抓捕，因未满十八岁，教育一番后放出来;十八岁......”
“别说了别说了！”洪经理脸红的大声道，让咖啡厅的人们纷纷投来谴责的目光。
小张对洪经理的目光叹为观止，仿佛惊叹他是这样的洪经理。
等到向晚的眼神看向自己时，小张连连摆手，讪笑道：“我信我信，我不用算。”
洪经理为了掩饰尴尬喝了一口水，咳嗽了一声，伸长了脖子，似乎穿着西装让他胖胖的身体很不舒服：“我也信了，向小姐，咱们先签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