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
姜妄是个彻彻底底的疯子！
像扛麻袋一样，直接被姜妄抗在肩上运输的应悯，在被放到地上的时候，忍不住用手捂着自己被顶得难受的胃部，发出了几声干呕。
事发突然，她连早饭都还没来得及吃，干呕也呕不出来什么东西，只是觉得食管壁上有些烧灼的疼痛感。
她握紧从家丁身上搜刮来来的短刃，只觉得自己的理智正在蹦迪。
可恶，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总有一天，她一定要报复回来！
但与此同时，应悯仍保持着警惕。
她可没有忘掉，刚刚姜妄说要让她杀几个鬼来实践一下法眼的用法。
想到这里，她的表情终究还是没有忍住的扭曲了一下。
哪有这样教学生的老师啊，简直比斯巴达还要斯巴达好吗！
“你在说我的坏话吗？”
一道冷风从做好了准备姿势的应悯耳旁吹过，激得她鸡皮疙瘩起了一手臂。
她有些僵硬地转过头去，望进了那双带着笑意的墨色眸子中。
“呵呵，我怎么敢。”
应悯扯了扯唇角，小声阴阳怪气道。
而与此同时一起响起来的，还有两道尖锐的求饶声。
“大人，您饶了我吧，小的就是个过路鬼啊！”
“就是就是，大人，那东边山头上的厉鬼比我们美味一百倍，吃了我们，您连打牙祭都不够的啊！”
那是两只被姜妄拎着后颈，提在手中的鬼，它们身上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魂体看上去都有些不完整了。
应悯抬眼看向心情好像很好的姜妄，“这就是你用来给我练手的鬼？”
姜妄笑了一声，也不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手上稍微使了些劲，将两只鬼往上提了提，然后猛得甩到了前方不远处的地上。
两鬼一看他主动放开了束缚，当即就卯足了劲儿往外跑，却在下一秒撞上了什么透明色的墙，摔了个人仰马翻。
两鬼对视了一眼，瘦鬼颤颤巍巍地做了个揖，率先问道：“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
姜妄双手抱在自己的胸前，抬起手，指了指站在一旁的应悯，“杀了她，你们就能离开这里。”
……什么？
应悯猛地转头看向他，却在下一秒直接被两鬼中的胖鬼直接撞飞到了树上。
大树在这撞击之下摇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