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门道在身上的。
只见他一叹一呼一摇头,用手轻轻一拈他那向上翘的羊角胡,接着叹道:“可那水路里供着河伯,谁若是想要通过,必须要献上童男童女,否则死亡都算是轻事,若是再引得洪水……唉!”
千年前的百姓生活已经如此艰难,若是再引得洪水降临,那更是雪上加霜,任谁听了都要叹息。
应悯看到,不少已经被引入故事中的听客们也跟着摇了摇头,似乎是有几分感同身受。
突然,贤朗猛地一拍惊木,便又都回了神。
他哗啦一声打开折扇,向前一挥,“就在这时,天师出现了!”
“她身穿蓝白道袍,头戴惊天冠,神华内敛,左手拈符纸,右手持利剑,一双金眸轻易便能看穿这世间妖邪的百般变化!”
“且说那天师手中的剑,通体雪白如霜,一剑便斩下了那虎大王的项上头颅。”
“再说那天师拈着的符,朱砂为印血为引,一个照面便打的那厉鬼满地找牙——哇呀呀呀,我的牙呢?!”
贤朗大师对着观众们作出了个咧嘴搞怪的表情,引得人们发出了阵阵的笑声,又在下一刻变得正经了起来。
“天师有好生之德,金眸一瞥,便知这厉鬼死于冤屈,问他,小子,你是否死于怨罚,死于无妄?”
“厉鬼被她手中长剑抵着,说,小的死于河伯之手,是那滔天的洪水要了我的命!”
就在这时,贤朗大师突然一声痛呼,“哎呦,是谁拿石头丢我?”
他气冲冲的环顾了一下四周,周围的观众都以为他这是突然加的戏,纷纷笑嘻嘻的展示自己空无一物的手。
只有站在最前面,且有法眼的应悯能够看到,刚刚确实是在楼上掉下来的一块石头打中了大师的头。
不对,准确的来说,应该是一块由冰所凝成的冰渣子,这也是贤朗大师怎么也找不着打到自己的东西的原因。
那冰渣子在打到他之后便消融成了水,只在地面上留下了一点水渍,不趴地上仔细辨认都认不出来的那种。
她顺着冰渣子运行的曲线向上看,发现是刚刚看到姜妄所在的地方,印证了她的想法。
然而那里现在却空无一人。
他应当是在抛冰渣子打中大师之后就离开了。
只是……姜妄为什么要用石子去打大师呢?
这鬼是个乐子鬼,大师讲的故事也足够有趣,按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