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香甜香甜的血!
好热,好渴,给她血——!
应悯本能地攥紧了自己手下的布料,尖牙也跟着用力。
然而甘美的血液却并没有流入她干渴的喉咙之中。
她越是用力,越像是咬在了一块海绵上,冷冰冰的,根本没有血。
怎么会没有血呢?这明明是咽喉的位置啊。
应悯迷茫的把自己的尖牙从猎物的喉咙上挪了下来,向后靠了靠,想要瞧个清楚。
在听见一声沉闷的笑声后,她就觉得自己的脸颊一疼。
“都说了慎重考虑了,还是被影响了吧。”
声音的主人吝啬的用两根手指,捏着她两边的脸颊往里一怼,刚刚合上的嘴就被迫张开了。
“呜呜!”
这下子,就算是完全凭借本能行动的应悯,也感觉到了有些害怕。
她的双腿用力蹬地,姜妄的手却像是铁钳一样用力箍住了她,使得她根本挣脱不了。
想跑?
姜妄扯了扯唇角,喉结上刚刚被咬出来的两个印子消失得很快,就好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厉鬼的恢复速度一向很快,加上那印子浅浅的,几乎是瞬间就消失了。
他看着应悯的样子,默默磨了磨后槽牙。
咬人者无心,甚至没有什么意识,所以这段意外的记忆,便注定只有他记得。
甚至这疼痛,因为生死契的单向作用,也只有他疼。
虽然并不清楚应悯这是个什么情况,但作为厉鬼的他也知道,鬼怪对于血气的渴望,若是不给予回应,只会愈发不可收拾。
净会给他找事做。
伴随着主人气愤的心情,鲜红的血煞气弥漫在空气中,愈发得浓郁了起来,甚至比起那黑雾还要明显几分。
“应悯……”
姜妄注视着女孩的脸,用一种像是要把她掰碎了揉匀了咽肚子里的语气,念着她的名字。
他的声音本就好听,如今压低了,像极了情人之间呢喃时的耳语。
“你欠我一次。”
姜妄抬起手,红光一闪,刚刚应悯没咬开的白皙颈子上便多了道口子,从中流出了暗红的血。
按理来说,脖子上大动脉的位置所流出来的,应该是鲜红的动脉血。
但人都成厉鬼了,这常理也便不是常理了。
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