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口,娄来又觉得他的要求有点过分。除非泽维尔辞职,不然只要他在军部一天,精神力的使用就不完全受自己控制。
娄来看起来没有往那个角度猜测,泽维尔紧绷着的心悬了下来。
至于娄来刚才的要求,泽维尔并不觉得是什么大问题,他说:“我会尽力控制的。”
“好。”娄来靠近,得寸进尺地要求:“体检结果出来了的话,记得也给我发一份。”
泽维尔眉头微蹙,但没拒绝,“好的。”
雄虫一般不会关注雌虫的体检报告,如果真的关注,那大概是想评估这只雌虫的抗揍能力。
虽然娄来一直表现良好,但泽维尔见得更多的是雄虫鞭挞雌虫,他一时的观念难以改变,便将娄来的行为归类于他想评估自己的抗揍能力。
泽维尔张了张嘴,想跟娄来说自己身体素质良好,思考片刻后,还是决定等体检结果出来了再跟娄来说。
娄来全然不知道泽维尔的心理斗争,他观察着医院的环境,总感觉一股消毒水的气味弥漫着整个医院。
他拉着泽维尔快步走出医院,末了突然记起泽维尔胸口那道骇人的伤,晶莹剔透的眸子盯着泽维尔,“你的伤是怎么回事?我明明记得那天还没有的。”
泽维尔只会生硬地解释:“阁下,我没事。”
真相无法告诉娄来,泽维尔也只能转移话题。
他语气强硬地说道:“阁下,您坐我的飞行器回去。”
娄来能在路上耽误这么多时间,罪魁祸首就是他的飞行器,但这辆破的飞行器还挺贵,他得先开回家。
于是娄来拒绝泽维尔的邀请:“不了,飞行器停在这里不好。”
然而,祸不单行,娄来前脚刚拒绝和泽维尔同行,后脚就在停车场看见他那被撞出一个大坑的飞行器。
娄来的飞行器很好找,军区医院大多雌虫来看病,没几只雌虫会选择这种华而不实的飞行器,因此在一堆朴实的颜色中,一眼就能瞧见那辆花花绿绿的飞行器。
泽维尔尽职尽责地准备把娄来送上飞行器再离开,然而现在,两个人面面相觑地看着娄来的飞行器。
娄来肉疼地上前观察被撞出来的大坑,看着就像那只虫喝醉了酒,开着飞行器直接往他飞行器上撞。
虽然娄来不喜欢这辆飞行器了,但,这是他花钱买的啊!
“阁下,您先坐我的飞行器回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