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来丝毫没察觉泽维尔的心理戏,他在别墅里转了一圈之后,就顺其自然地躺倒在沙发里。
娄来甚至还贴心地让了一半位置给泽维尔,只是他也不知道泽维尔在做什么,一直没来坐着。
娄来也没闲着,他打开了二手交易软件,然后终端就被卡住了。
不知道卡了多久,娄来怀疑他的终端要坏掉了。
最后在娄来的注视下,终端彻底黑屏,好像真的坏掉了……
娄来扯着嗓子求助:“泽维尔泽维尔泽维尔!”
泽维尔正在面无表情地整理卧室,那双平日里操作机甲的手在整理床单的时候,好像额外的笨拙,只听见“嘶”的一声,床单裂了一个口。
不等泽维尔处理残局,他又听到娄来扯着嗓子在喊他。
其实也有雄虫在结婚前会伪装一下,表现得对雌虫很宽容,以此来骗得雌虫和他们结婚。
等结婚之后雄虫就会露出真面目,肆意鞭打辱骂雄虫。
大部分雄虫会把这件事情当做饭后谈资,把这个作为自己的战绩,以此来炫耀。
泽维尔不知道娄来是不是也是这样,听见娄来急促地呼喊他,泽维尔垂眸望了眼手中破了一个洞的床单。
时间紧迫,为了避免娄来借床单一事找他的麻烦,泽维尔将床单卷成一个球,塞到了衣柜里,免得被娄来看见。
“雄主,怎么了?”泽维尔一下楼就瞧见娄来窝在沙发里,满面愁容地操作着终端。
听到声音,娄来往后看,脑袋趴在沙发上,伸直手臂,“我的终端好像坏掉了。”
泽维尔接过终端,视线扫了一眼地板。
按照雌君手册里的规定,当雄主坐着的时候,雌君不能也坐着,而应该跪在雄虫的双脚旁边。
泽维尔在思考跪不跪,他想了一下,脑海中闪过雌父跟他说的话,便要弯下双腿,然而还没来得及跪,就被娄来扯着手臂倒在了沙发里。
娄来这会儿只关心他的终端,没注意到泽维尔细小的动作,他心急地催促:“泽维尔,快帮我看看。”
娄来也不记得这个终端是什么时候买的了,但他印象中,一个终端也不便宜,虽然有钱了,但娄来还是有点肉疼。
没有像想象中那样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反倒是倒在柔软的沙发里,泽维尔的心里溅起阵阵涟漪。
在娄来的催促下,他垂眸研究着终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