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纤细的腕子:“你只当那是一面墙,有何不妥?”
一面墙能照人吗?
想到昨日镜中绮丽的画面,戚凤箫只觉周身似被火苗燎过,热意融融。
戚凤箫说不出口,语气硬邦邦道:“装着镜子我睡不着。”
说完,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找的借口实在太过拙劣。
果不其然,被宋玉光抓住把柄。
她握住他手腕,俯身抵上她眉心,低笑戏谑:“谁说你睡不着?我瞧箫箫昨夜睡得最沉,喊你用膳也没应。”
戚凤箫一噎,面颊红得像是匀多了胭脂。
镜子于他而言,许是添趣的东西,他身上总有些她不能理解的怪癖,戚凤箫一时辩不过他,身子后仰,略避开他道:“不同你说了,去给母亲请安才是正经。”
被湖风吹了一阵,戚凤箫面上热意才慢慢消退。
翠浓看出她的异样,为她担心,可船尾撑船的婆子是侯府的人,她不敢说什么,只好抿唇忍住。
直到下了船,只她主仆二人往正院走去,翠浓才忍不住开口:“少夫人,你这般委屈自己,往后该怎么办呀。”
戚凤箫愣了愣,翠浓是怕她没了清白,等脱身之后,不好嫁人吗?
往后嫁不嫁人,她倒是不在意。
若没遇上过宋玉光,或许她会听余嬷嬷的话,找个出身不高、为人踏实、有把子力气的汉子嫁了。
可她已拥有过最好的,除非有个比他更好的男子出现,否则她再难动心。
没尝过滋味,她还可以随波逐流。
如今,她已无法接受,与一位她不爱的男子,做出昨夜镜中那样亲密的举动。
翠浓说她委屈,戚凤箫细想想,她心里竟未觉委屈。
现下每一日恩爱,都像是偷来的。
是不是伯府待她不好,老天都看不下去,所以把属于戚凤笙的福气,分给她几分?
步入正院前,戚凤箫已释然。
他若喜欢那琉璃镜,便留着吧。
戚凤箫久久未语,不知在思量什么,翠浓以为她不会回答了,却听她低低叹了一句:“走一步看一步罢了,不必为我担心。”
侯夫人张罗赏花宴累着,略染风寒,这几日起得也迟些。
戚凤箫到的时候,她正用早膳。
“乌嬷嬷,快给凤笙添双筷子,让灶房送两样凤笙爱吃的来。”侯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