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没时间啊!太忙了,太忙了!”
邵曦看着眼前的两个老头儿你来我往地客气着,心里暗自嘀咕“想不到当世名士也会做这种背后骂娘,见面赞扬的事儿,太毁三观了。”
“行斋,我此次前来还带了两个人给你认识,这白锦卿是我的孙儿,也是我书院的门生,小的时候你也见过,不太成器。”
白锦卿自幼受白鼎公教导,非常的识礼,见白鼎公提到自己,连忙上前给柳行斋行礼问好。
“鼎公,你这就过谦了,锦卿虽平日里行事低调,但其才华、学识早已在年轻一辈中名声在外,若如此都要被说是不成器,你的要求岂不是太高了?这么多年不见,想不到这孩子如今已是一表人才,将来哪家姑娘若是能嫁进你白家,那真的是有福了。”
邵曦听到这儿,心说:“呦!这个话头可起得好,这接下来如果聊得顺利的话,没准还真有戏。”
“行斋,你真是谬赞了!我听闻你的孙女柳菱也是位才女,在年轻一辈中也颇有名气啊!”
柳行斋面露遗憾之色,“终究是个女子,早晚要嫁做人妇,好与不好将来也都是别人家的。”
邵曦听到这儿,已忍不住出口反驳道:“晚辈斗胆插上一言,我倒不觉得女子出嫁便是别人家的,无论她嫁与何人,始终都是您的孙女,与其说出嫁后您少了个孙女,还不如说您多了个孙儿更贴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