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刀却不是天幕刀。”
薛怀义道:“大师兄亡故已久,多年来我也曾暗中调查,据悉他的死因似乎和少林寺有着莫大的干系。”
卓远:“小宝,此言当真?你可不要因为宗派之争随意乱说。”
薛怀义:“二哥,这时哪里的话,兄弟我怎么敢拿大师兄的事信口雌黄。”
南云:“当年师兄亡故之时我们都不在身边,只知道嫂夫人携师兄的母亲和幼子回了老家,我也曾打探过,但是却杳无音讯。”
卓远:“嫂夫人也是武林世家出身,保护一家老小还是没问题的,可能只是找地方隐居了下来,不想让人找到,但是这少年的出现应该能找到一些线索。”
薛怀义:“师兄尽得三位师傅的真传,武功盖世,又是北路武林盟主,怎么会无缘无故被人所杀,一夜之间家破人亡呢?”
南云:“我等都没有亲眼见到师兄的遗体,当时洛阳事变,我自顾不暇也未能亲往,三师兄远在岭南,得知此事也是一年之后的事了。当年剑阁双隐之一的范崟曾千里迢迢调查此事,但是因为救我的妻女殒命于落水河中,故而这条线索也断了。”
薛怀义:“如今一切谜团都要寄希望于那位少年了。”
南云:“二师兄,你还没有告我们你怎么做了和尚,又改了个薛怀义的名字?”
薛怀义将一坛酒举起咕咚咕咚猛灌了几口,将坛子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咣当一声,店家连忙跑上来查看情况。大吼道:“都给我滚,没有我的话任何人不准进来。”
店家当然是认识薛怀义的,故而识相的将房门关上,连忙退了出去。
薛怀义:“说来话长,当年我从师父那下山之后回了鄠县,娶妻生有一女,男耕女织,生活倒也和美,但是数年后,家乡遭了灾,妻子又染病身故,我带着女儿来到洛阳讨生活。”
南云:“师兄还有一个女儿?”
薛怀义:“对,我跟着孩子靠卖草药过活,时常遭受到地痞流氓的欺负,我到也罢了,可是那帮地痞竟然欺负我的女儿,他们尽然给一个几岁大的孩子灌酒,孩子连续一天一夜发着高烧。”
薛怀义说着面目愈发狰狞了起来,青筋暴起,双目赤红。
卓远为薛怀义倒上一杯酒,示意他缓缓再说。
薛怀义叹了一口气,摆手示意他没事,道:“此时我想起自己还有一身武艺,于是就找那几个地痞算账,一时收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