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位朋友那么可怜?”
“你觉得呢?”
两人在话语间交锋,李水徵心里稍稍没底,觉得这奕妁比棺材店的二人难缠多了,肩上的蛊虫又在乱爬,快要咬到脖子上的肉。
“咬了也没事,让你屋里那人给你治,”奕姐好像知道他的担忧。
于是李水徵抬眉,“你真认识裴姑娘?”
“裴姑娘,啧啧,叫那么亲密啊?我发现小大夫长得虽一般,但桃花运极好,很会沾花惹草。”
奕姐看向旁边,白衣姑娘很给面子地点头。
李水徵往前一步,“不知姐姐你认识裴姑娘多久了?”
“欸——别叫那么亲啊,我和你是萍水相逢,和她也是陌路人了,”奕姐哼了声,身上众多银饰晃荡。
李水徵点头,“那二位吃饭了吗?可以到我家去做客。”
“不去,那里有人与我八字相冲。”
奕妁想到谢恒,揽着旁边姑娘无情走去。
李水徵还僵在原地,和肩上的蛊虫对峙,跃上屋檐——找裴姑娘救命。
*
他回到家,却是不走寻常路,敲两声窗户,出现在她房间外。
还好房间里仅有裴诃一人,听到声响后抬头,差点想将李水徵踢出去。
隔着一扇窗问,“什么事?”
李某指向已经咬住脖子的蛊虫。
裴诃来了兴致,开窗放他进来,“怎么回事,这是蛊虫吗?”
刚巧她在看那本《苗疆蛊惑》,不论其中内容真假,对里面说的一些蛊虫很感兴趣。李水徵是送上来的一个试验品。
“谁弄的啊?”
很难想象李水徵已经难受得全身烫红,脖子出现青紫色,旁边裴诃还两眼放光,围着他转悠。
“奕妁。你快看看有什么法子,我现在浑身疲软,血液却异常汹涌,心跳也很快。”
“奕妁?”裴诃近日没听说过这名字,但在她是陈匪照那会儿,却是曾亲口说过。
当即弯了眉眼,笑得很开心。
李水徵真挺难受的,但看到裴诃这模样,又愣了神。
她好像是头一回在他面前笑吧?想起奕妁那话,“长得一般,但桃花运挺好”。
裴诃把手搭在了李水徵右手腕上。
体温很低,而李水徵在走神,被冰得汗毛竖起,低头望去——见到她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