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猜到了?”
“谢恒遇到你,是他的福气。”
“是劫难才对.....毕竟我和他是在成亲后,才发现彼此不合适。”
裴诃也觉得成亲这事一辈子该只有一次,认定了要走下去的人,却在婚后才发现双方不合适——多么两败俱伤。
“之前劝过你的,”奕妁瞥了她一眼,“不听我说吧?”
这时,那三只沙狐蹿过来,谨慎地停在半丈外,直勾勾盯着被两人放在中间的瓜子。裴诃听到声响,“是狐狸过来了吗?”
奕姐已经在引诱其中一只,“嗯”了一声。
体型最小的那只趴伏在奕姐旁边,似乎想让她摸。奕姐笑,作势伸出手去,另外两只却忽然弓起身子,目露凶光,咬向她的手臂。
“就知道你们是这德性,”奕姐哼笑,手指一动,用瓜子打落两只狐狸。
裴诃听到嗷呜几声,“什么东西掉下去?!”
“傻狐狸啊,”奕姐捏住旁边瑟瑟发抖的小狐狸,将其揪到面前,“还想赶我们下去,独霸这儿呢?”
裴诃失笑,奕姐提着那狐狸,让她去玩它那条毛茸茸的尾巴。裴诃当然接受,一面揉,一面听狐狸委屈的叫声,既是觉得自己坏透了,又莫名痛快。
不知底下客栈坐着一人,独自饮酒,酒却盈出杯子,洒在桌上。
*
一路来到中原,在一小镇落脚,据包打听说还有三日便可抵达苗疆。
他们找了间茶楼,坐在二楼靠外的位子,往下一望,尽收底下风光。
“这就是水乡啊.....”洛玉秋东张西望,瞧见江南竹、杏花红,很是兴奋。
头一回到中原来,觉得这中原人真是打扮和说话口音都和大宛完全不同,很想下去走一走,但又怕自己和那些人沟通不了,眼巴巴地望向了春渡。
“有事?”对方注意到他。
“下去走走吗,”他便说,“我想买点东西!”
“买什么?”
洛玉秋的眼神便飞向了裴昭那边。
她今日穿一身黄,在这清润水乡里,很是秀丽。
春渡几年前和陈匪照在中原住过一段时间,知道街上来来回回卖的都是那些物件。不过此时看着洛玉秋和裴昭,忽然心里一动,也想给一人买点什么。
“好啊,”便是回答。
和他草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