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墟所掀起的尘土在风中舞摆着,似乎再解释自己的来意,所有的人都想黑夜里的野兽,死死地盯着、看着,眼里发着光,要看看七位长老该如何处置这位玩世不恭的、无理取闹之人。
尘土渐渐散去,就像一层膜似的,渐渐褪去,露出了一个比较消瘦的身影,但因为尘土所化的雾气还没有完全消散,所以还没有看清人脸呢。
“谁!敢在帝国第一南宫的地盘撒野!”星璇那粗狂的声音响彻大地。
尘土向四周散去,“呼~簌簌~~~”
一个有些傲气的青年喊了一句:“喂!长老叫你呢!”又拍拍胸腹,自认为自己很聪明的做了一件事。
“扑!”青年楞了一下,头微微垂下,“啊!额~~~~~呃!”他,怔住了。
一滩溶血从自己的胸膛中涌出,血粼粼的肉向外凹陷,隆起了长至六厘米之长的肉起伏高低不齐,血“滴答~滴答~~”地滴到地上,就像南宫正门前方的巨型吊钟一样,“滴答~滴答~~~”
近旁的人互相看看,又互相看看长老,又瞄头看定了那个人,脸也逐渐显露出来,风中飘起一缕白绢,渐渐落在了青年的头顶上,血染在了上面,露出一朵微微裂开的彼岸花,可怕,可又有些儿——圣洁?
而青年就像静止住的时间线,像一个血淋漓的雕像似的。
“可真够残忍的啊!”
众人恍惚了一下,目光怔住地看向周围,心中被震了一下。
长老?还是那个他?
一个较为瘦弱的青年愣是倒地不起,一个较为健壮的也咽了一下口水,所有的人对他更是连想都没有想。所有,所有的人都愣了一怔,是谁啊!竟,竟然能够在半步(五米开外)之内,数十名人眼睛直勾勾地瞪着,却丝毫没有任何征兆……
“竟发生此等之大事!”洪钟般撕裂的声音在空气爆裂开来,没有强大的灵力作为依靠是不可能做到的。
“星元~~~~”
星璇很是一愣,自觉地后退了几步,要知道这爆炸般地声响,是谁都会这样向后退了退步,难道,有人会随时戴着个塞耳朵的么?但是星璇还是不由得撅了撅嘴,“难道我就不能任性一点么?”
看来,在星元面前,星璇还是显露出新一辈对待老一辈那样的尊敬啊!
“或许,也只有你可以对我的话当成儿戏了,唉,”星元摆摆自己的胡须,笑了笑,“下一次,要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