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声不仅关乎琅琊王府,还关乎大梁皇室的脸面。
当然,陛下也不一定在意这个脸面。
徐楚楚手肘撑在小几上,蹙眉托腮苦思冥想半天,脑中突然浮现出沈心月的脸,还有她临行前那个意味不明的眼神……
她一怔,想起沈心月临行前一日找上门时,一改前几日的气急败坏,反倒一副淡定、胸有成竹的样子,好似笃定她这个王妃已经不能再威胁到她。
还有,赵怀璟狠狠罚了孙嬷嬷,回来却未同她讲只言片语。
而且赵怀璟应是下了禁令,不许府中下人们议论此事,所以孙嬷嬷受罚之后的几日内,府中下人无一人敢私下议论此事。
所以,孙嬷嬷究竟做了什么?或者说,沈心月又做了什么?
想到此,徐楚楚坐直身子,一张粉白的脸血色褪去几分。
徐楚楚回到琅琊王府便唤来林管家,让他查清流言来源,设法把流言压下去。
接下来几日徐楚楚都闷在府中,但流言已经传开,想压下去谈何容易。
赵怀璟两日后才回到京城,一回京便进宫复命。
梁太宗大病一场,整个人更消瘦了许多,唯一双眸子仍十分锐利。
禀报完公事,梁太宗突然道:“朕这几日听闻了些琅琊王妃和凌霄阁的传言,可有此事?”
赵怀璟眸子黯了黯,他前几日不在京中并未得到消息,今日入京后才得到些消息。
他未来得及仔细盘问便匆匆入宫复命,不料此事竟连陛下都已知晓。
赵怀璟面色不变:“回陛下,臣方才入宫途中也听到些许传言,那些不过是捕风捉影的流言,并无此事。”
顿了顿,他又道:“臣回去后定会派人查清流言来源。”
梁太宗意味不明地看他片刻,哼笑一声道:“空穴才会来风,传言有首有尾,依朕看,倒未必是流言。”
“能从凌霄阁手中全须全尾地出来,琅琊王妃倒真不简单。”
梁太宗这话意有所指,赵怀璟心下一沉,却又听梁太宗话锋一转:“琅琊王可莫要被人蒙在鼓中。”
赵怀璟顿了顿:“是。”
梁太宗却并未让他退下,他沉吟片刻突然道:“无论此事是捕风捉影还是确有其事,于你名声总是有碍的。”
赵怀璟面上没什么表情:“谢陛下关心,流言迟早不攻自破,臣并不在意这些虚名。”
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