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连忙趁机溜出院子悄悄跟在夕涯身后。
——————
景安殿,姜小寇摸着濂溪送来的印章,十分满意。
这章刻得如假包换,还特意做了无边框,办事的人很有脑子嘛!
“濂溪,给昨晚连夜赶工的师傅们多发点银子,今日休假。”她推动印章,指着奏折道,“开始念吧。”
“国主,折子已经分类完毕,还是您亲自看吧,臣实在不敢僭越。”濂溪慌忙跪地。
又来了,姜小寇闭眼揉了揉太阳穴,决定给她做个彻底的思想工作。
“你先起来,动不动就跪下像什么样子,搞得我欺负你似的。”
“多谢国主。”濂溪恭敬起身,低头站在她身后。
姜小寇拉着她来到桌案前,轻声道:“濂溪啊,我问你,平日批阅奏折时,我为何要让你站在身后?”
“回国主,您有时会问臣如何处理国事,站在您身后也能保护您的安全。”
“嗯,你说的非常好。”她抚掌又道,“濂溪,你看啊,在我还没什么经验时,你就帮我批阅过几年折子,对吧?”
“是的,国主,但这都是老国主授意,如今您已能独自批阅,若是臣再这般,便是不忠。”
“可在我能独自处理国事时,还是会习惯寻求你的意见,多方考量后再下旨,对吧?”
濂溪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只好点头称是。
姜小寇拿起桌上的奏折,摆在她跟前继续劝:“所以啊,我让你帮忙读读本子,再听我口令盖个章,是不是和之前差不多?”
“国主,这……”濂溪想说不,但又实在找不到理由反驳。
姜小寇拍拍她的肩,接着诱导:“这没什么大不了。若是你真逾矩,为何之前我娘要同意让你来辅佐我,自己却悠哉地跑出去玩?”
濂溪:“……”国主说的好像有几分道理,难道真是她会错了母亲和老国主的意?
姜小寇见她游移不定,连忙把折子打开放在她眼前:“你看,这里面十有八九又是在说国夫的事,我是真的倦了,你就帮帮我,给它们盖个章就行,好不好?”
濂溪没想到她竟会对自己撒娇,被这么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期盼着,着实叫人无法拒绝。
“国主,臣帮你便是。”她撇开脸捧起奏折,移开半步又道,“不过臣只读出上面的内容,至于如何抉择,还是要国主您亲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