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你比不过他呢,人家爬树下来立马给国主做了槐花香囊,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
“可不是,之前我听说他十分抗拒国主,先前还为封夫的事大闹一场,结果呢?国主反而对他更好了。不仅送懂药的仆侍,还让人在福仁居里建药房,简直要捧上天去。”
“哎,谁叫这卫公子样貌好呢?都城灵月第一公子的名头又不是白来的,那么些名门嫡女上赶着想娶回家,国主这次肯定不会放手,我们还是赶紧想想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吧。”
夕涯越听越气,扔下手中瓷杯斥道:“一群就知道长他人志气的蠢货!只要典礼还没举行,他就不是国夫。”
“国主都昭告天下了,难不成你还要把人捆了去?”一名夫侍反问。
旁边的夫侍讥笑出声:“要是我们能捆,只怕那卫公子早就自己跑了,哪里用得着你?”
“说你们蠢还真没说错。”夕涯不屑笑问,“方才你们都说了,那卫明言自己会跑,何必要用捆他这么笨的法子?”
“夕涯,我劝你还是不要折腾了。”
月沼踢开脚边的碎片,走到他身旁警告:“我跟着国主最久,依着国主的性子,若是你现在伤了卫公子,只怕连命都保不住。”
“那又如何?总比国主日日去找他强。”
夕涯斜乜他道:“你一个小倌出身的懂什么?这件事若不成,我不做夫侍离开便是,但要我就这么空守着后院,不可能!”
“那就祝你旗开得胜。”月沼并未在意他的侮辱,轻飘飘丢下这话便离开了。
其他夫侍见状纷纷四散离开,留在原地的夕涯望着他们,低声咒骂了句窝囊废,快步往院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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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暑气稍退,卫明言心不在焉地抓着药。
在不知第几次弄错配药后,墨九抢走他手里的秤杆,低声劝道:“公子,你还是去歇着吧,剩下的我能包完。”
卫明言意识回笼,看着眼前一片狼藉,只得点点头:“有劳墨九,我先回玉宁殿了。”
“公子不可。”墨九急忙挡在他身前,“公子莫不是忘了今早的事?要是你自己回去,国主知道定不会饶过我。”
“还请公子坐在一旁等上半刻,墨九弄完这些就陪公子回去,可好?”
“啊,好。”卫明言本想拒绝,可见他神情焦急,便顺着他说的坐了下来。
今早国主在院中发怒的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