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重新放了回去。
野沢壮太家里并没有多余的线索,东西清理得太干净了。工藤优作站在厨房里看着那些调味品,问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警方对凶器的猜测是什么?”
他并不是不知道,但降谷零回答:“刀。大概是水果刀之类的。”
工藤优作说:“她怎么带进来的?”
降谷零:“也许是藏在衣服里。也许是藏在带进来的东西里。”
“那么她带过来了什么?”
“一个手提包。”诸伏景光说,“那个晚上很特殊,所以必定会是一个符合她习惯的包。常用,或者有特殊意义。”
工藤优作转过身来,眼里含了点温和明朗的笑意:“我们需要重现案发。”
藤峰有希子说:“我来扮演堀田沙奈。”
在他们身后的客厅里,北川星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一滩血迹,起身走进了浴室。她踮着脚打开浴室的开关,找到下水道口,在开始蒸腾的热气里看了一会儿下水道口,然后又走回了客厅。
这个时候藤峰有希子已经挎着一个野沢拙枝贡献的包进入了客厅,工藤优作坐在矮桌边上喝着酒——这是记录里没有提到的,他只是猜测。
北川星和其他人站在角落里看着,逻辑推理和情感代入在这间客厅里上演,凶杀前的风平浪静甚至甜言蜜语都十分正常,他们相对而坐,聊天嬉笑,直到野沢壮太洗完澡出来,堀田沙奈说,到了该上药的时候了。
他看着年轻的女人打开药盒,然后她说,闭上眼。
堀田沙奈用最顺手的姿势拿出刀,平静而利落地将它捅进了爱人的胸膛。野沢壮太被痛感惊醒,猛地推开她,刀被抽出时血液飞溅,肯定落在了四周和他们身上。
野沢壮太愤怒,可他的血液流失。堀田沙奈踮着脚站在边上看着他,血液从刀上滴落,滴在地面上。
她等待着野沢壮太的死亡,然后在他身边跪下,做她最后的惩罚,那是她的愤怒与报复,但却无比冷静地进行。
做完这一切,她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条手链,切断了,珠子便散落下来。
随后她走进清理自己,再走出来,打扫了整间屋子,把这里的东西都放回原位,只留下了尸体身上静静流出的血液。
有希子走到门口的时候,就从堀田沙奈的状态里抽出来了。她挎着包若有所思地回头,对所有人道:“凶器的位置,似乎最开始就是在药盒里。堀田沙奈在刺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