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勉强聚集一成法力,要办到此事绝不容易,除非是有阵法,符箓或者法宝的帮助。
而他落荒而逃时,显然没有携带什么强横的符箓或者法宝,否则昨天就该掏出来把自己打成肉饼了,估摸着应该是用什么阵法,困住了几百上千名武者,慢慢炮制。
如果这一次,自己可以潜伏在暗处,偷偷破坏他的阵法,让其中几名武者逃出来……也许就能搅乱申天师的计划。
而这些逃出来的武者自然会大肆宣传,让别人知道东陵山中搞鬼的并不是蛇妖,而是邪道凶人,若是能引来正道修炼者,自然再好不过,到时候自己只要坐山观虎斗就行。
思来想去,这是唯一可行的办法,虽然还要冒一些风险,不过巫野估计不会再像昨晚一样凶险。
一方面,他还有将近两个月时间可以修炼;另一方面,昨晚看申天师和那绿毛巨龟的拼斗,隐隐还是绿毛巨龟更甚一筹,即使申天师能从龟口逃生,估计也是身受重伤,元气大伤,不死都要扒层皮下来。
此消彼长,自己又不是要和他正面拼斗,只是在暗中破坏而已,如果实在找不到下手机会,大不了就躲在暗处,一直当缩头乌龟,连符鬼都不放出去,如果这样申天师还能感应到他的存在,他也认了!
“他娘的,决定了!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反正老子躲到天涯海角,申天师都能通过老子的头发发动咒杀,还不如趁他被绿毛巨龟重伤时,放手一搏!先想办法摆平老的,再找机会放倒小的,连同那弱智光环,总有一天也要被老子抢过来,等着瞧吧!”
巫野拍了拍灌满野菜咸鱼粥的肚子,热气腾腾的饱嗝中涌出豪情万丈。
脑海中,却是又浮现出那疯女人“潘大嫂”的眼睛。
他终于想起来在什么地方看到过这样一双眼睛了。
那一年,他十七岁,刚刚正式加入帮派,身上光秃秃的,一个刺青都没有,看着别人手臂上刺的“猛虎下山”非常羡慕——那是帮派中重要人物才有资格刺上去的。
像他这样的小喽啰,要刺,最多就刺一个水手锚。
去他娘的水手锚,他要的是“猛虎下山”!
为了这副刺青,他一个人扛着两把砍刀去敌对帮派的老巢和人家谈判,出其不意地把刀架在了对方老大的脖子上。
那个晚上,他出尽风头,为帮派争取到了大把好处,回来之后就被大哥带去刺了“猛虎下山”,随后喝得酩酊大醉,在一个号称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