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令他感觉心神不安,他低头走出人群,发现秦雨萱这丫头已经走到了昨晚的井边。
“雨萱,怎么了?”秦刚走过去,拉起了秦雨萱的手。
“哥哥……消失了……”秦雨萱表情惊恐,指了指井口。
秦刚朝井口看去,深邃不见底的井口里面,已经不见人影,下面涌动的井水已经发黑,仿佛暗藏诡秘。
不仅是尸体不见了,就连井口木杆处,缠绕着的麻绳,也不见踪影。
一股凉气陡然从他的脊椎处升起,蔓延至天灵盖处。
“萱儿,咱们走吧。”
他牵起秦雨萱的手,快步往中城区走去。
天刚蒙蒙亮,朝阳晨光洒在巷落中,却驱赶不散秦刚心中的寒意。
秦刚带着秦雨萱,路过了昨日潘仲的小院,门户紧闭,只有不少挖掘泥土的声音传出,秦刚也识趣地装作不知。
路过小院之后,又是一道白石拱桥,周围林叶茂盛,有芦苇丛在风中飘摇。
芦苇丛中,有呼喝声,打骂声传出,并且伴随着阵阵兵器交击的声音。
秦刚不由自主地摸了一下腰间悬挂的剔鱼刀,冰冷生硬的触感给他带来一股心安的感觉。
他低着头,牵着秦雨萱快步走过拱桥,一路上,秦雨萱也一声不吭,只是紧紧跟着秦刚。
穿过拱桥之后,便是中城区,街道也铺上了一些砖石,地面看起来平整不少。
街道上也有着数处狗屎,有不少还被踩踏成扁扁的香干。
一些个身穿华衣锦服的公子哥牵着贵妇出行,看起来身份不凡。
更有一些身穿黑色劲装的人,牵着猎犬在四处晃荡,一看就不好惹。
但更多的,还是如秦刚兄妹一般,穿着洗得泛黄的麻布衣出行,并且脸上布满脏兮兮的泥土。
“汪!汪!”
在路过数头猎犬时,这些猎犬纷纷朝着秦刚叫嚷起来。
秦刚心里一咯噔,可还是咬着牙,视作不见,牵着秦雨萱加快步伐。
那三名黑色劲装男子看见,立刻出声让秦刚停下。
“站住!你背上背着的是什么东西?”
秦刚罔若未闻,而秦雨萱的小手,抓得更紧了。
“我让你站住,听见没有?”
其中一名劲装男子,转身朝着秦刚走去。
秦刚此刻加快步伐,更是懒得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