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楼里走出来,给了他不少钱,然后服德就进去赌了,要不是他给的钱,服德好端端怎么会去赌博。”周三叔呐呐说道。
——逍遥楼。
江芸芸的目光看向江来富。
江来富原本还是尖声反驳,可被那目光一看,所有的声音便瞬间被压在嘴里。
“不,不是我,他胡说八道的。”他好一会儿才沙哑说道,“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和我有什么关系,肯定是他看错了。”
“要不就是我们老爷心善,给他钱,给他钱也是帮他啊,他去赌博和我们有什么关系,这事怎么赖我啊,我不知道啊,二公子,你不要被人骗了啊,这人之前一直吃住你家的,现在突然说着话,肯定是为了讹你。”
他越说越激动,几乎是唾沫横飞,声音一会儿可怜,一会儿高亢,情绪变化之大,连带着通红的脸颊肌肉也开始震动起来,神色近乎狰狞。
“是与不是,等会去那个逍遥楼问问不就知道了。”一直没说话的蒋平看了江芸芸一眼,上前一步,镇定说道。
江来富像是刚看到他一般,瞳仁倏地缩紧。
“怎么,见过我。”蒋平见状,微微一笑,“一百两银子在扬州也挺不经花的,给小孩买几套衣服就没了。”
顾幺儿溜达过来,沉重点头。
“你,你……你们认识……”江来富失声尖叫。
江芸芸面无表情看着他,缓缓问道:“你为何要引诱他赌博?”
江来富原本激动的脸,在嘴角喏动片刻后,冷冷说道:“我不知道二公子在说什么,是老爷叫我来找你回家的,你现在这么对我,等我回去跟老爷说,有你好看的。”
“与他废话什么。”蒋平不耐上前,“去逍遥楼问一下不就好了。”
江来富虽不说话,脸上却松动了片刻。
—— ——
出人意料的是,去逍遥楼无功而返。
蒋平抓了好几个人,虽说认识,却不是他们想要的认识。
——“这是江府那个大管家,扬州城谁不认识啊。”
他甚至还抓了几个帮闲来问,帮闲都说和他们对接的不是这人,是一个年轻人,矮小白脸,脾气好。
“都说不认识这人。”顾幺儿小心翼翼趴在江芸芸耳边说道。
江芸芸并不意外。
“那这人放不放?”蒋平问道,“这样算不算打草惊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