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芸芸苦着脸:“我不知道啊。”
两人站在一起没吭声,只是虎视眈眈地盯着李兆先看,一脸纠结疑惑。
李兆先可是李东阳的儿子,江芸芸的师兄,黎循传祖父的徒弟,可不能第一次见面就在他们手里出差错了。
他们还要在京城呆好久呢,这要是一个不慎结仇了,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有干净的衣服吗?”李兆先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江芸芸连连点头,示意徐叔带他去换衣服。
徐叔也不敢耽误,火急火燎带人走了。
等人一走,看热闹的人立刻围了过来,就连最不关心外事的毛澄也跟忍不住凑过来。
“我不知道,别问我。”江芸芸耷眉拉眼,委屈巴巴说道,“这可怎么办啊,怎么好端端吐了啊。”
众人也跟着面面相觑,一脸不解。
“大概就是巧合吧。”顾清柔声安慰道,“今日先让他回去休息吧。”
“我让徐叔套车送人回家。”徐经也跟着安慰道,“你别担心,你一个小孩子怎么也不可能欺负这么大的人。”
“他自己吐的。”祝枝山也跟着说道,“我们也都看到了。”
“害怕考试。”毛澄突然开口。
江芸芸看了过去。
“就跟有些人考完试,就会生病一样,有些人考完试,就会有段时间不能听到科考有关的事情。”
毛澄顿了顿:“猜的。”
江芸芸回过神来,突然说道:“他乡试没考上,不会是考试时留下心理阴影了吧。”
“那太有可能了。”沈焘凑过来说道,“我考完乡试后,有次进过贡院门口冷不丁看到那个高悬的大门,顿时头晕目眩,精神恍惚,脑子里都是当时考试的痛苦,题目太难了,写不出卷子,屋子又逼仄,士兵走来走去,只要动一下就有人看着你,现在想一想都觉得窒息。”
“说不定就是这样的。”黎循传想了想也附和道,“不然也不会看到考场就吐啊,也太吓人了。”
众人说话间,李兆先走了出来,众人瞬间闭上嘴,看着他目不斜视离开了。
江芸芸见状,一脸沉重:“考前还要了解一下问题学生的心理问题。”
“怎么又捡了一个回来。”徐经咋舌,“别人出门捡钱,你这整天出门捡人啊。”
江芸芸叹气,解释了一下:“大家一起读书互相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