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岑司白还是个可恶的剥削阶级,姜橙猛踩一脚油门,咬牙切齿的道:“你这样的会挂在路灯上。”
岑司白有条不紊的系上安全带,姜橙的话在他耳朵里转了一遍后,他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笑意,语气轻松的道:“看好路。”
真把她当司机了?
姜橙猛地一脚刹车。
因为惯性,岑司白额前的碎发乱飞,身体前后荡了一下。
眼见他那股与生俱来的优雅姿态不复存在,姜橙心里暗爽,幸灾乐祸的道:“不好意思,红灯。”
岑司白伸手按住中央扶手,歪头看向姜橙。
姜橙捏紧方向盘,不甘示弱的回视岑司白目光。
岑司白露出一些怒意,但又拿姜橙没有办法,无可奈何的敲了敲面板,厉声道:“看路!”
岑司白刚说完话,身后便有车按起了喇叭,姜橙抬头一看,已经是绿灯了。
姜橙气鼓鼓的指桑骂槐,“有本事飞过去啊,按什么按,催什么催。”
岑槐树坐直身体,不为所动。
姜橙一路将人送到就近的医院,下车时岑司白带上了口罩,但还是引得不少路人围观,主要是他身上穿着古装,身姿、气质就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路过大厅时,担架上一个女的看见岑司白,一下子就坐了起来,随后又疼得直叫唤。
旁边的医生按住她肩膀,嘲笑道:“看见帅哥,连骨折都忘了?”
姜橙冷哼一声,心想不就是个男人嘛,至于这么激动。
岑司白像是听到姜橙的冷哼一样,突然站定回头,把姜橙吓了一跳。
岑司白仔细看姜橙表情,问:“心虚什么?”
“我哪有心虚。”
姜橙心想这人是狗耳朵,这么吵也能听见她说话。
姜橙从包里拿出口罩带好,手往岑司白面前一摊,道:“身份证拿出来,我去给你挂号。”
岑司白拿出身份证,姜橙伸手来拿的时候,身份证锐利的边缘刮擦了一下他的手心,顿时感觉手心一痒。
姜橙并没有察觉异常,转身往窗口走去。
岑司白站在原地,衣袖下的手指微微蜷缩,手心的痒稍纵即逝,似乎又未完全消失。
接下来姜橙完全充当岑司白助理,给他缴费、拿药,跑上跑下,一通忙活后,岑司白终于处理完伤口,打了破伤风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