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一流胜券在握,自信地回过头来专注欣赏师兄和十四。突然,一道严重走调的歌声响起:
“淮左名都,竹西佳处,解鞍少驻初程。
过春风十里,尽荠麦青青……”
歌声一板一眼,从头一句句唱起来。
众修者纷纷侧目,见是洛书宗的一个小师弟,他认真地仰着脸。
他身侧的师兄注意到四处涌来的怪异目光,尴尬不已,连忙用手肘捅了捅师弟:“师弟,你在做什么?”
小师弟这才停下来,发现自己成了焦点,不由得羞红了脸。
“师兄,要补上的这句在词末尾。”他指着石壁,吞吞吐吐道,“我,我不从头唱出来,我就不会……我,我必须得从头开始。”
“那你别唱啊,你轻声念出来。”师兄低声道。
小师弟:“这、这本来就是曲子。我一看见它就忍不住想唱出来。”
“噗嗤——”
曹万石毫不留情地笑出声来,“真不愧是洛书宗的书呆子啊。”
昆吾堂是四大宗门之末,这早让曹万石郁闷。他不能得罪前三,但可以一个劲地嘲讽和打压其他的小宗门。
“哈哈哈——”
众仙修哄堂大笑起来,石壁前充满了快活的气息。特别是男修们,贬低旁人似乎就能提升自己的魅力一样,附和着曹万石道:“小书呆子,还没发育成年就早点回家吧。”
洛书宗的小师弟羞愧得头都要低到地里。他年幼不足十三,此番是第一次随师兄下山历练,殊不知就给宗门丢脸。
就在这时,一缕清音在放肆的笑声中突兀地响起。
黎瞳面朝洛书宗的小师弟,以扇击手,笑着唱下去:“自胡马窥江去后,废池乔木,犹厌言兵……”
叶作舟毫不犹豫地接着唱:“渐黄昏,清角吹寒,都在空城……”
他白衫翩然,一尘不染,姿态闲雅,歌声也是优雅。
四周都安静下来。
“杜郎俊赏,算而今、重到须惊。”
一位衍慧宗的女修跟着唱。她望向黎瞳,婉约一笑。仿佛回到琅音镇,与十四公子唱歌吟诗、品书论画。
“纵豆蔻词工,青楼梦好,难赋深情。”九炼堂的女修神态自若,歌声高昂。
九炼堂炼制“见血封喉、断肠草、马钱子”等九种毒药,门下弟子常被人说是心狠手辣、避而远之,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