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转过身发现长椅上的手机和散落的衣服,他左顾右盼寻找这些东西的主人。
四周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他拿起电话贴近耳朵手机对面只有呼啸的风声,盯着将要熄灭的屏幕按下挂断键。
向前走了几步将付望雨手机丢进下水道。
躲在树梢后面的付望雨一脸懵逼,哪里来的大傻逼不知道把手机拿去卖钱直接丢下水道。
心脏发出尖锐的爆鸣声,无数只草泥马奔腾,她刚买的手机啊,还没捂热呢。
丢完手机如释重负的男人头也不回的拐出公园。
待四周安静下来,付望雨带着略微泛红的眼连滚带爬的跑向井盖,手机闪烁着白光,多半是周且川播来的电话。
缝隙够大,她的身板可以进去,就是这高度下去了不一定能上来。
小狗急匆匆的跑过来,以为付望雨要跳下水道拖着她的屁股往后拽。
她任由小狗的摆弄,目不转睛的盯着井盖眼眶带泪暗自神伤,第一次见不贪财的人。
也不是到是好事还是坏事。
付望雨把头埋在小狗身上放声大哭,这都什么事情啊,出门吃个饭还能遇见傻逼丢手机。
该死的周且川到底什么时候来,下水道的水浸透手机掏出来就是一坨废铁,只能拿给院长换菜盆。
过于悲伤,没注意小狗逐渐僵硬的身体。
屁股一疼她陷入昏迷。
睡梦中,付望雨看见仓鼠手脚被禁锢牢牢的贴在手术台上。
兽医拿着细针扎着它的喉咙,密密麻麻的针管稳稳当当的插进口中
怪不得她说不了话原来是变态兽医拿过这么多小针扎她嗓子眼。
人性泯灭。
想要努力看清变态的相貌指正其恶毒行为,却因隔着口罩无法分辨是男是女。
变态半眯眼,欣赏自己的杰作,从包里拿出手机,变换角度拍摄照片搞了老半天,才收回手继续插针。
嘴巴保不住的血珠一点点往外流,淌成一条小河。
直到嘴里再也塞不下针,变态轻飘飘的冒出一句:“才49根,整数都筹不起。”
付望雨站在一旁伸手阻挡他的动作,像空气一般毫无存在感。
变态穿过她的手掌,硬生生插进第五十根。
仓鼠嘴巴撑到极限,嘴角撕裂血流不止。
付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