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有人打着一把黑色雨伞缓慢的向他们靠近。
相隔不远,奈何雨大风吹,看不清人影。
周且川莫名的心慌意乱,打着伞的人加快脚步,手里捏的东西蓄势待发。
不好是他妈。
眼前闪现小猫冰冷的尸体,血液一滴滴汇成河流淹没周且川。
他想逃离,带上木每逃。
“周且川你不是说学习吗?你在干什么?”刘宜尖锐刻薄的声音由远及近。
“你这小贱人勾引我儿子。”
很难想象难听的话出自一位长相美丽大方的女人口中。
木每没受过气高低得回敬一句:“你有病吧?”
病字挑起刘宜混乱的神经,她用力挥动左手,结实的伞骨架不偏不倚地打在周且川身上。
刘宜丢掉伞惊呼:“川川没事吧,我不是想打你。”
没有尽头的忍耐在此刻消失,周且川扭动痛感明显的脖子,“你想打谁?”
杀猫不够泄愤,难倒要杀人?
他做的还不够好吗?
要学习他颠倒日夜学,拿全校第一,要独善其身远离人群。每天说话都是奢望,不敢交朋友不敢出门聚会。
不能因为他姐走丢,就限制他做人的权利。
爱可以,控制不可以。
周且川把憋屈在心里多年的话一并说出,“妈你可怜一下我可以吗?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说完护送木每回家,并叮嘱她注意安全。
度过相安无事的两天,他以为刘宜痛改前非没曾想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周且川被造谣了她亲妈造的。
补习班里,刘宜指着木每的鼻子痛骂,不检点年纪轻轻就勾引他儿子早恋。
迟来的周且川一跨进教室就听见这句。
早恋?两人之间就说过一句话,连朋友都算不上。
无尽的谩骂和猜疑如箭射穿他的内脏,他快要窒息而亡。
这是爱吗?
不听他的解释,因为一己之私毁掉别人的自尊。
因周且川的到来,刘宜发疯的程度逐渐严重,甚至出手扭打。
这无疑不是在告诉他这是顶撞她的代价,这是出格的后果。
“你闹够没有?”周且川牵制住刘宜胡乱作为的手,冷漠扭头对木每说,“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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