胶漆粘连,做成酒器,很是别致,特意为你准备的。”
“掌门年纪小,还是不要喝酒了。”宋照璘无奈跟着她坐下,在一边劝道。
段长松一掀衣摆坐在宋照璘对面反驳他:“猫掌门说了算,不可越权啊宋兄。”
“喝几口今年新酿的清酒是无妨的。”孟濯含笑看着她。
说起来在孙家赌坊封禁后,被强夺的房屋店面都归还给了原主,连掌柜拿回店契,不用再为几千两的月计发愁了,今晚他们的吃喝都是连掌柜请客以表谢意。
谷嘉平站在门口,交代段长松少喝点:“上次夜醉师叔让你抄两百遍神异经,还欠五十。“
“回去就交回去就交,来一起啊师弟。”段长松浑不在意,张口喊住他同饮、
只听他师弟一声冷哼。
“好好好我知道了,怪麻烦的,这是孟前辈的雅间,东西都是洗了十几遍又拿香熏过的,桌子杯子都擦过了。”
段长松托着一份单独的酒具到窗边茶几上:“是不是还嫌酒味大?你坐这里,窗边散风,保证熏不到你行了吧?”
见谷嘉平还不肯挪步子,段长松着起身把人揽过来:“师弟你就帮我一把嘛,不然师叔回来只闻到我喝酒,不得罚死我。你就说是孟前辈盛情难却,连你都推托不掉,那师叔还能说什么?”
“正是,乐酒今日,君子惟康。我孟星词的酒会,不赏光是他沈亦尘的问题,来来来,都坐。”孟濯抚扇大笑着配合道。
谷嘉平被推到窗边,抬剑挡开段长松的手臂:“好了,我留下来陪孟前辈,把你手拿远点。”
段长松心满意足地回到座位,先给孟濯和宋照璘斟了一杯酒,举杯祝道:“我十六岁从首阳出来,一心求剑,大伯说剑道孤寒,还扬言我将来一定会后悔。如今剑法还未成,却能跟着师叔和孟前辈历练,收益良多。这一杯,敬前辈。”
说完他仰头,杯中酒一饮而尽,马上再倒一杯:“第二杯,宋兄,我与你一见如故,很是投缘,敬道友,来!”
孟濯笑着小饮半口,感慨道:“段小友弓剑双修,惊才绝艳,真真是少年人意气风发,我当年虽也年轻,却不似你这般豪气。”
“孟前辈哪里话,当年辰樱一曲百梦杀是何等盛景,岂是我辈能追上的。”段长松酒才喝两口,场面话已经很是熟练。
谈起剑道,宋照璘话也多起来,几人推杯换盏,相谈甚欢。
没有人给苏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