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是我?”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我没地方去了,就只能来投奔你了。”
“施主自重,佛门清修之地,你还是赶紧离开吧。”
“你这和尚…”骆秋用手背碰了碰鼻子,有些心虚地瞟了他一眼,“那个…”
弘远手指拨动念珠,心下了然,起身去拿了柜中的檀木盒子给他,“物归原主。”
骆秋一看到木盒上漆金的花纹,便知道是骆府的那尊金蝉子,连忙接了过来,顺便打开看了一眼确认无疑,谄笑道:“多谢多谢!”
“更深露重,施主在西厢房暂住一晚,明日一早就离去吧。”弘远再一次下了逐客令。
骆秋用胳膊托着檀木盒子连连点头称是,躬身就要退出去,忽而想到心中不解的疑惑,只好将盒子放在一旁,又重新坐了回去。
弘远是他幼时结识的,当时无量寺香火并不像如今这般旺盛,还是弘远来了之后才慢慢有了名头,而这和尚说来也奇怪,平日只是讲讲佛法,却好似有种魔力让所有人都十分信服。
骆秋并不通晓佛理,只是觉得好像在一声声诵经中,能得到一丝安慰,所以经常偷偷溜出来听弘远念经,久了自然也熟络了,他慢慢地觉出弘远和尚的与众不同。
朔州府是通往京畿的关卡,无论是京官巡查,还是各地官员回京述职都必须经过此地,而几乎每次有朝廷官员来此都会到无量寺进香,且唯一拜谒僧人就是弘远。
起初他还小,并没想过这其中关窍,这些年才慢慢领悟到其中的非比寻常。
若说朔州府的消息灵通,恐怕没人比得过眼前这位,现如今他也无人可打听,唯有眼前人可以一问。
“我有一事要问。”
“可是官府如何得知之事?”
“对对对!按理说我的计划天衣无缝,到底在哪里出了纰漏?”
“公子可是怀疑我?”弘远一语道破他心中所想。
说实话骆秋确实怀疑过他,不过马上又否定了,深知他的品性,绝不相信他会做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事。
他自顾自地絮叨:“功德箱的事情我本就没打算能瞒住我爹,起初我还对他抱着一丝希望,以为他能看在我精明能干的份上让我去潞州府做个跑堂,没想到他根本就没把我当成人看,后来我索性也不忍了,左右我也得不到他的青睐,还不如孤身一人出来闯闯。可官府进来插上一脚,害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