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十拿九稳,“放心吧,且看你家公子如何舌灿莲花,大杀四方!”
可为抿了抿嘴,竖起一根大拇指,他认识的公子从来都是这般,遇事不慌,天大的事压下来,也不过是笑一笑,再接着往前走。
第一日封榜时,清风榜胜出者是朔州府杜员外的独子杜成,而落花榜前三则分别是绸缎庄的二小姐唐玉露,城西屠户家未嫁的闺女高翠花,还有城南贾氏当铺头婚守寡后回娘家的贾桂花。
因落花榜的三人还要写拜帖,因此杜成便由可为领着先行上了湘悦阁。
可为叩开门,将杜成引进去,便悄然退了出去。
湘悦阁毕竟是每年为花魁准备的香闺,陈设类似女子闺房,中间置了一扇镂空百花屏风将房间分成了内阁和外室。
内阁有一张较低矮的书案,骆秋就坐在书案旁的玫瑰椅上,悠然打开手中折扇透过屏风看向外面的人,杜成则是略显局促地站在外面靠近窗边的圈椅旁。
骆秋清了清嗓子,刻意压低了声线道:“请坐。”
杜成这才如梦初醒,惶然拱手,“羡君公子有礼。”
骆秋故意不答,只是摇着扇子,透过镂空的屏风再次将目光对准了外面,他在等,等外面人主动开口。
果不其然,杜成没等到他的回答,心中更加惶恐,生怕有失礼之处,在京城第一公子面前丢脸,于是他再次作揖,道:“羡君公子,今日…今日得见公子是杜某三生有幸…”
骆秋抿嘴憋笑,心道这人紧张得话都说不完整了。
杜成听他还是不吭声,一张脸涨得通红,接着断断续续地说道:“我家祖上…曾出过探花郎,后来家道中落,哦…再后来家父经商,如今家中…家中只我一个儿子,家境还算…殷实,我父亲…就想着家中能再出个探花郎,近日听闻羡君公子来了,就想着一定要见公子一面,以公子才名,定能对我学业有所助益。”
哦…原来是家中殷切期望。
骆秋略有感触,怎么他就没投生这样的好人家呢?
“公子…不知…可否有幸…阅览您当日的那篇《清田论》?”
嗯…终于切入正题了。
不过这世人的脑袋瓜可真不怎么清楚,要是一个时辰就能让一个草包变才子,那谁还头悬梁锥刺股苦读书,直接走捷径拜大儒不就都等着出将入相了。
骆秋一展扇面,发出清晰的刷刷声,然而他说出口的话更是清晰:“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