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一个弘远和尚。
不过她马上又将伤春悲秋的情绪抛到脑后,这么算算,有三个人已经很不错了!
非昨捂着屁股一瘸一拐地回来复命,恰巧撞上从屋内跑出来的骆秋,眼见她眼圈微红似是哭过。
不过在她望过来的时候却是双目圆睁,几乎是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又冲他哼了一声,才大摇大摆地走了。
非昨十分憋屈,这怎么他反倒成了里外不是人了?
还没从自我怀疑中醒过神,忽然听到屋内一声厉吼:“还不进来!”
非昨浑身一震,连忙推门而入,偷偷朝座上的人瞟了一眼,只见自家公子的脸色比锅底还难看。
“这几日派人盯紧了她。”
“啊?”难道这女骗子和那些藏在背后的人还真的有勾结?
似乎是看透了他心中所想,闻居远又凉凉地补充道:“放走了一条漏网之鱼,她恐有性命之忧。”
原来是担心那女骗子的安危…嗯?这很不对劲啊!
非昨又默默地朝他瞟了两眼,一百八十个疑问在脑海里飘荡。
“还愣着做什么?”闻居远看见他就想起那只光着屁股的猴子,越发气不顺,“让你拿帕子,没让你做偷鸡摸狗的事!”
非昨抿了抿嘴,小声嘟囔道:“公子,我也没偷鸡摸狗…”
“再有下次,定不轻饶!”
闻居远一锤定音,这一天他吃的瘪够多了!
骆秋回去后,在庄子上养了两天,等腰伤好一点儿,便准备继续她的田庄大业。
却不料还没出门,可为就一脸戚惶地从外面跑进来,扯着她小声嘀咕道:“公子,那个…那个人又来了!”
她有点儿不明白:“哪个?”
“就是那个人的侍卫,上次送包袱来的人。”
他居然还敢来!
骆秋一时气急,随手从屋外拿了个大棒子便急奔出去。
非昨见她怒气冲冲,手里还拎着个大木棒,虽说以他的身手对付十个她都不成问题,但他怀疑…能下手吗?
“你来作甚!”骆秋举着大棒子装腔作势,她很清楚对方的身手,她打肯定是打不过,不过气势不能输!
非昨无语,从怀里掏出药瓶扔了过来:“我家公子让我把这个给你。”
骆秋十分警惕地朝落在脚边的小瓷瓶子瞟了一眼,“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