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
徐怀久看他一眼,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愣了下,轻笑出声,“闻大公子,原来这世上也有能令你无法掌控的事。”
“她是人,本就不是可以掌控的。”闻居远似乎又恢复了他一贯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波澜不惊,可唯有他自己知道有些东西终究是变了,他再也无法像以前一样对待任何人任何事都云淡风轻。
徐怀久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直接掀了帘子走了。
帘子掀开的一瞬间,灌进来一股堂上混杂的油烟味,像是一只手将雅间内的男人骤然拉进了世俗之中。
他定定地忙着那半杯尚有余温的茶水,那袅绕的白气仅少许,遮不住他眼底翻涌的热浪。
过了许久,非昨才听到从里面传来一声清冷的吩咐,“备马,回别苑。”
骆秋匆匆回到居住的小院,见院中燃了火,可为并那老夫妇,还有一个高大宽厚的男子正围在火堆旁有说有笑,且还时不时有香味飘过来。
她一看到齐老三居然没走,顿时一颗心放回了肚子里,又是激动又是忐忑地走了过去。
可为率先看到她,高兴地从火堆旁起身,冲她笑着招手,“公子,你回来了!”
现下只有他们四人,其实彼此都清楚她的身份,只是看破不说破。
那老夫妇也回头朝她看了过来,只有齐老三有些拘谨,想回头却只小幅度地转了下脖子。
那老夫妇感激骆秋,自然很高兴她回来,老妇起身就要去屋内给她那个垫子。
骆秋见状忙拦住她,“孙婶子不必忙碌,我随便坐哪里都行。”
老妇人一笑,眼角的皱褶将火堆的光压进纹路中,透着真诚的感激,“可不能随便,你一个姑…”说了半个字,她旁边的老汉忙咳嗽两声打断了。
她这才想起骆秋平日都是以男子示人,想必是不愿将自己女儿身透露,赶紧闭嘴,有些慌张地缩了缩手。
骆秋到不怎么在意,其实她就是有些不习惯做回女子,且出门办事多有不便,并没有什么忌讳,便拉过老妇的手道:“孙婶子,我自小就是个皮猴子,无妨的。”
老妇人见她毫无芥蒂,这才放下心来,又是感激又是惭愧地点了点头。
骆秋扫了眼坐得笔挺端正的男人,装得若无其事地走过去,特意选了挨着他的位置,随便搬了个木桩子,看似随意地坐了下去,笑着问道:“你们吃什么呢?好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