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更接近精魂的形状。
元裳心有所念,连忙拿出收魂瓶扣在上头。不需再往外拽,收魂瓶仿若一个闻到血味的野兽,一个劲地往里汲取着能量,直至吃干抹净。
高愠长舒了一口气,他累得瘫坐在地上,喘气道:“剩下的是不是依葫芦画瓢,也像这样抽干魂魄就可以了?”
“恐怕没有这样简单。”元裳蓦地想起那条急速成长的断尾,她丢下一句“等在这里”便又爬上了地面。
那截断尾被几人团团围在中间,就在它的脑袋快要冒出头时,不知是谁猛地大喊了一声,率先拿刀刺了上去。没有人敢承担多出一条镇地缦的后果,于是那一刀成了一呼百应,每个人都拿起刀剑对着那截尾巴狂戳。
等元裳赶到时,那截断尾早已成了一团肉酱。
她欣喜道:“好,太好了!我们不能再切断它们的身体了,我们应该先把包裹住它尾巴的石块敲碎,然后再……”地面的震动打断了元裳的话,她的心中才刚刚燃起一丝希望,接下来所见的却又像浇了盆凉水过来。
包括之前被砸晕的,所有还活着的镇地缦都将尾巴放进了地底。它们的半截身子“泡”在地里,就像人凫水时,半截身子泡在水里一样。它们活动自如,甚至比之前更加灵活。
这样做带来的后果也是显而易见的,镇地缦放弃了盟友。地底被掀开,渠荪们也被不管不顾地揭露开了来。除了元裳一行以外的所有人全都怔愣住了,对地底还有着一个王国这件事震撼不已。
第一个看见渠荪的人毫不犹豫地将燃烧的符箓扔了下去,那人穿着青嵘派的道袍,一脸嫌恶道:“虽然不知你们是做什么的,但长得这么恶心一看就非我族类。”
所有渠荪都被活生生被烤死在结界里,其他人没有关心它们姓氏名谁、又为何会被关在结界里,他们顶多投来一个诧异的眼神便迅速投身于与镇地缦的战斗中了。
元裳奋力将元师父、高师父和高愠背了上来,她绝望道:“现在地面不安全了,地底也不安全了,你们最好去找有通天绫的赵章桐。”
“你们可别去拖我师兄后腿。”赵苍和赵芜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元裳身边,兄弟俩似乎不管遇到什么事脸上都是一副漠然的神情。赵苍盯着元裳道:“你把镇地缦激怒了,你还让它们得知了同伴的背叛,所以它们现在连软肋也没有了。”
高愠在一旁听得都快气笑了:“你这意思是还怨起我阿姐来了?合着我阿姐不主动出击,镇地缦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