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他这位女弟子对他存了何种心思。两个人都长着无用嘴,平白给她送场戏,倒也是有意思。
“子书先生辅佐陛下殚精竭力,又是大祈国之强柱,本宫帮他些小忙,也无可厚非。”
怀袖入岐阳宫当日,丰宁这样同她讲,也把规矩一并挑明:“你每日只管同茉心一样,跟在我身边即可,旁的事不必做。”
怀袖有些惴惴,她还不明丰宁长公主性子如何,只记得从前所听闻的,丰宁长公主冷傲毒舌,不好惹。心里还没合计好如何回话,就听长公主又道:“宫中无外人时,你也不必自称奴婢,免得让子书先生听见了,反倒不给本宫好颜色。”
怀袖心中一颗石头落地,面色终于舒缓。她在帝师府肆意潇洒惯了,子书律也不曾教过她奴颜卑骨事主之事,当真让她去做个宫女,整日里奴婢来奴婢去的,才真真是有些要命。
就这么过了几日,怀袖在岐阳宫倒也顺遂,除了见不着先生,旁的都好。也就是在这几日相处中,怀袖才发现,传闻之所以是传闻,便是其中添油加醋歪曲之词太多。
丰宁长公主哪里是传言那般冷傲?殿下不过是身份尊贵,不常在人前摆笑脸,说话又言简意赅不啰嗦罢了。平日若有宫女内官做错事,殿下都是不讲虚言直指要害,分明是睿智冷静,却被传成冷傲毒舌。
可见这谣言,害人不浅。
怀袖的目光仍是看着指节上的银制小剪,七七八八想了一堆,末了还是想起先生,想起他如今还在府上养伤,也不知道伤势如何,痊愈了几分。
怀袖越想越难受,整颗心塞满委屈和心疼,细长的眉毛不自觉就皱了起来。
丰宁捏针的指尖停下,绣面上一朵明黄的帝女花已经绣完,将绣布放在桌上,转头看着怀袖失神模样,轻笑一声道:“就这么想你家先生?”
怀袖立马放好剪刀,收了心思多余解释:“殿下误会了,怀袖只是挂念先生伤势。”
丰宁自不信她这些借口,也没戳破的打算,身子往后靠在圈椅上,唤了茉心过来替自己揉按肩头,闭眼缓缓道:“子书先生何等人物,如此小伤休养几日便也好了。”
小伤?
这两字入耳,怀袖立马觉得心内寒凉。且不说先生所受不是小伤,那样深那样长的伤口,只看一眼就叫她险些晕过去。就算先生只是轻微擦伤,怀袖稍稍一想,也觉心疼至极,恨不能日夜守着,亲见那伤势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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