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合那句话说出来以后宴景阑长久地没有开口。
他局促地现在宋合身边,从进来他就没有把外套脱下来,在这个暖气充足的房间,他有点热,但心里又凉的一片。
站了一会儿,他动了动酸涩的腿,推门走出去,站在门外抽烟。
宋合又睡了一觉,五点多的时候起来,把衣服换好走出去。
宴景阑还在门口,手里夹着一根没有点的烟,僵硬地看着宋合走出来,像一个雕塑。
他看着宋合身上长过膝盖的黑羽绒服,头顶上的黑帽子,黑围巾,黑裤子,连鞋子都是黑色的。
看着不像是去参加自己的订婚仪式,倒像……
“安安,你不穿礼服吗,今天毕竟是你人生中很重要的日子。”他把烟捏在手里,小心翼翼地问。
他能察觉出来宋合心情不太好,这其中的原因肯定跟一会儿的订婚仪式有关,但他还是想从宋合口里得到一点别的答案。
比如我只是觉得很冷,想多穿一点,但现场穿你准备的吧。
但宋合双手插兜,小脸埋在围巾里,一双黑溜溜的眼睛里装满了唾弃:“我就穿这个,你可以反对,我可以不去。”
宴景阑心里跟针扎一样,密密麻麻的痛传遍全身。
不知道是不是在外面吹久了冷风,他嗓子眼似乎被冻上了,怎么也发不出声。
宋合先下了楼,在楼梯口等了几分钟问他:“你走不走,再耽误时间我就不去了,跟你在人前演戏很浪费时间。”
其实他压根不想去这个订婚宴,但他知道宴景阑的身份摆在那里,能受邀前来参加的非富即贵,他很需要这些人脉。
所以今晚重要的不是和宴景阑的订婚仪式,而且怎么样能和那些权贵们搭上关系。
车里,司机一言不发,从上车开始就降下了挡板,把后面的空间完全留给了宋合跟宴景阑。
他们两个人分坐在后面,中间隔着楚河汉界,宋合贴在左侧车门上,主动拉开距离,宴景阑则是不敢靠近。
宴景阑把戒指拿给宋合看:“安安,你喜不喜欢这个戒指?”
本来应该当作惊喜一会儿给宋合的,但他怕宋合不喜欢,会直接扔在他脸上。
他想让外人知道他跟宋合感情很好,是令人羡艳的一对,最好能得到所有人的祝福。
宋合翻看着手机,头也没抬:“不喜欢。”
宴景阑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