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沈先生给的,我们结婚的时候他给我的。”他先指着左边那两张卡道,又指着右边那几张卡,“这是你补偿我的。”
宴景阑眸子暗了暗。为什么补偿宋合,没有人比他更心知肚明。
每次他惩罚宋合惩罚狠了,就会给宋合一张卡当作补偿。
“我不知道里面有多少钱,我也没用过里面的钱,现在一分不少地还给你。”
“我什么也不要,我只想离婚。”宋合说这些话的时候,手还推了推离婚协议。
宴景阑额角突突地跳,记忆里这是宋合第一次用这种疏离的语气跟他说话。
在脑子变得更清醒的时候,手已经更快一步有了动作,他把笔扔在宋合脸上。
力气很大,笔尖在宋合脸上画了一道,立马就起了一道红痕。
“离婚?”宴景阑站起来,“逼婚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后来你会提离婚?”
“这些年你吃我的用我的,我对你也够好了吧,吃穿用度哪方面少了你的。”
“所以你哪里来的脸在逼婚三年后提离婚的?”
说话间,宴景阑已经走到了宋合跟前,他手一伸就把宋合的衣领揪住,用力把宋合拖到了面前。
宋合面上还是很平静,这种情况下还是没有惧怕。
“对我好吗?”
“宴景阑,真的有脸的人根本说不出来你这句话。”
“你对好的定义是什么?”
“婚礼让我独自出席、在冬天把我摁在水池里要淹死我、在每个等着看我笑话的人面前故意羞辱我。”
“还是任由别人欺负我来哄你开心?”
“所有的坏事你都做过了,然后扔一张卡给我说是补偿。”
“这叫对我好吗?”
宋合抬起头,丝毫不畏惧和宴景阑对视。
因为他知道心虚的人是宴景阑。
果然宴景阑在跟他对上眼的瞬间偏过头,捏着宋合衣领的手也微微颤抖。
“我逼婚是我不对,但是这么多年,我也受尽了你的折磨,该偿还的我也偿还了。”
“我现在只要离婚!”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宴景阑沉重的呼吸声显示着房间里紧张的气氛还没过去。
外面雨声雷声混杂,宴景阑心里一片混乱。
他肯定自己是不想和宋合离婚的,可是这么多年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