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合感觉自己处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身上很烫,但周围的一切都是凉的。
身上哪里都痛,喉咙像被火灼烧过,又痛又干。
想努力睁开眼睛,眼皮仿佛有千斤重,沉重地盖在眼球上。
有交谈的声音由远及近地传过来,等他努力想要分辨的时候,那个声音已经停在他的身旁。
“玩得太狠了。”宋合感觉有人碰了碰自己,似乎还被捏了一下手腕,但几乎只是一瞬间的事,宋合还没分辨出到底是不是真的有人捏了捏自己的手腕,那种触感就消失了。
池瞑原本是想再看看宋合手腕上的乌青的,才堪堪碰到一下,宴景阑阴鸷的目光就落在了他手上,他只能悻悻收回来。
“毕竟只是一个beta,哪里承受得住你么折腾。”池瞑指了指床上面色苍白的宋合,“嗓子肿成那样,下面也撕裂了。都烧成这样了,要是你易感期再多一天,他就被你玩死在床上了。”
宴景阑抿了抿嘴,他有些愧疚,但还是不想把过错揽到自己身上。
于是他把矛头对准了床上尚未清醒的宋合:“他很不听话,是他自找的。”
池瞑回过身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骂他是畜牲。
他没回嘴,放轻脚步走到宋合床边,难得面露温柔地弯下腰,给宋合掖了掖被子。
“他怎么还不醒?”宴景阑目光在宋合的脸上扫了一眼,竟然有点后怕。
就像池瞑说的,再晚一点,宋合就被他玩死了。
池瞑把东西收拾好放在一旁,转过身还没回复他的问题,就看见宋合一把推开宴景阑,从床上跳了下来,赤着脚跑出门去。
“你跑什么?!”宴景阑本能地去勾他,但伸手只抓住宋合身上的一点点布料,宋合跑得快,最后也只让他抓住了一手空气。
宴景阑手指捏在一起,突然发觉宋合瘦了,怎么以前穿在他身上刚刚好的衣服会多出那么多布料来,明明以前一伸手就能揽住他的腰,现在却只能抓住一点点空气。
“他怎么了?”池瞑问,眼看着宋合一瘸一拐地冲下了楼。
宴景阑咬住牙,推开池瞑跟着宋合下了楼。
宋合冲下楼的时候管家正在吩咐下人做菜,看见宋合像个破碎的瓷娃娃站在自己面前时目光有些闪烁。
他记得刚把宋合带回来的时候,宋合脸上不是这个样子,那时候是红润有血色的,但现在却是苍白一片,身上遍布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