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算是不欢而散,宴景阑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刺激,竟然好几天不敢回家。
宋合很满意他们现在这样的状态,宴景阑不会强硬地挤进他的生活,他也不必提防着宴景阑会不会在下一秒发疯。
他依旧是每天早上吃了早饭就出门,晚上敲开门径直上楼洗漱睡觉,这个别墅比起家来说,更像酒店。
在宴景阑连续一周都没有回来以后,宋合胆子开始变得大起来。
以前每天都回来是因为宴景阑看管得紧,跟狗皮膏药一样,没看见没消息就到处找。
现在宴景阑不回来,宋合自由自在了几天,不被他的消息打扰也不住在他视线下,简直不要太放松。
想想上辈子守着空房等宴景阑,竟然会觉得这是一件难熬又苦闷的事,简直是把日子过到狗肚子里去了。
于是宋合开始在外面住。
第一次只是因为喝醉了不想折腾,直接在酒店里睡了,后面干脆直接在外面住了。
本来住在外边只是图一个轻松和清净,结果还让宋合有了点意外收获。
那天早上他一打开门,看见斜对面总统套房里冲出来一个人,两人目光对上,宋合才反应过来这个人是宋白野。
一件白衬衫松松垮垮套在身上,领口的扣子应该是被扯掉了,松搭搭地贴在锁骨下方,露出一片混着红的雪白。
脖子上和锁骨有吻痕有抓痕,本来宋白野从小就娇生惯养,从没吃过苦头,身上哪里都养得娇嫩,平时磕了碰了都是一片乌青,这些痕迹此时出现在他身上异常显眼。
裤子也算不得熨帖,皱皱巴巴紧紧贴在身上,上面还有些没来得及干透的水渍。
被裤子笼罩的两条腿还打着战栗。
宋白野也认出了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落魄的处境,两只手把扇开的衣领捏在一起,高傲地扬起下巴吼他:“看什么,你很得意吗?”
“真以为和景阑结婚了就万事大吉了,如今不也被赶出来住酒店了吗?”
说完不够解气地还添上一句:“你有什么得意的。”
宋合直愣愣地看着他,本来没注意到的,现在他自己把下巴扬起来,下巴上明晃晃一个咬痕。
看宋白野这个样子,房间里的人是真的把他往死里玩的。
“酒店走廊有监控。”宋合觉得自己这张冰块脸应该不至于在面对宋白野的时候流露出什么得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