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准备各种名贵药材。”朱佑樘大步走出殿。
破局第一招,找到对方的底层逻辑,从底层突破。
讷尔苏这么做的想法其实就是想让他失去八旗归心,分别是宗室上层以及汉军旗,那他就分两步分别攻破,最后再用一招钝刀子割肉破坏其的人脉圈子,令其人望大降,以后翻不起太大的浪花,成为独狼。
比起宗室态度,对于朱佑樘而言反而是李甲和王玉虎的性命更重要。
汉军旗这个群体在八旗中看似弱势,却是实际上的强者以及大清真正的基石。守城掠地不在话下,火器营、水师也基本靠汉军旗,可谓是技术型兵种。
少了他们,大清守不住那么大面积,地势如此复杂的国土。
且因为选兵时汉军旗录取比例偏低,人数众多,从而导致从汉军旗中挑选出来的兵丁平均水平远远超出满蒙八旗。
就王玉虎这样的,在汉军旗中只能入选马甲,并且还没有机会跟着一块去征讨噶尔丹立功。可在满蒙八旗中,已然当称一句巴图鲁,进入虎枪营等不在话下。
但到汉军旗,他的本事只够巡逻宵禁。
不过等到后面激战,前线从京城抽调兵丁像王玉虎这样的人也会早晚被征召,说不定会成为一名悍将,可惜竟然因讷尔苏一己私欲无故被伤成这个模样。
朱佑樘心中大恨,宗室子弟必须整顿。
临走前,吩咐人去找托合齐,玛尔珲推荐的人最好现在外头见一见,能不能用另说,如若在宫里召见不管他用还是不用,托合齐身上都会挂上他的铭牌。
一夜过去,李甲和王玉虎还在医馆当中,伤势过重不便离开,不过医馆已经暗示准备后事了。医馆里不怕死人,但是死在他们医馆里影响太大。
两家人都不愿意放弃,苦苦哀求。
“已经到了这个份上,只能尽人事知天命,除非有百年老参能把命给吊着……”
“大夫,大夫,你在想想办法吧!求求你再想想办法吧!小甲他打小就优秀,要是这么去了,让我们一家子老的小的怎么活呀!”
“是呀,大夫,你说要多少钱,我们给,我们给。”比起王玉虎家人,李甲家人更阔气一些。
骁骑校的俸禄不算少,加上世代当兵吃粮,家底不算薄。
“不是我不想办法,是要百年老参,我们这个小医馆真没有那么金贵的东西。”大夫苦口婆心,要是再往上十来年,百年老参而已,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