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长命锁最终稳稳戴在了林酒脖子上。
这么贵重的东西,林酒本不应该收的,只是对上那双隐含悲切的眼睛,拒绝的话就无论如何也吐不出来了。
好吧,就当是放在他这里保管了,如果,以后师兄想再收回去,他也不会硬霸着不放。
林酒摸了摸藏在毛衣里面的项链,认真想着。
午饭就他们两个人,赵阿姨不跟他们同桌吃。
本来秦时越打算给赵阿姨也提前放假,再过两天怕是不好走了,赵阿姨早年守了寡,独自把儿子抚养大,今年儿子在外地上大学不回来,她回家也是一个人干脆留在雇主这里,还热闹些。
秦时越心想也好,赵阿姨一走就剩两人,他们家啾啾又该不自在了。
饭桌上,林酒学着师兄的样子尽量不发出声音,紧着两个素菜奋力吃,正要夹下一筷子,面前的菜盘忽然溜走,他呆住,腮帮子鼓鼓的忘了咀嚼。
顺着转动的圆盘目光锁定按在玻璃上的两根修长手指,林酒缓缓咽下嘴里的食物,迎上男人不赞同的目光。
秦时越像看一个调皮的孩子:“不可以挑食。”
看了眼转到自己面前的红烧肉,林酒咽咽口水,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小声道:“我要减肥。”
秦时越道:“你又不肥。”
“骗人。”林酒用筷子戳着碗里的饭,有点委屈,“别人都叫我胖子。”
虽然不知道上辈子的啾啾是怎么瘦到那种地步的,但很显然那不正常,秦时越少见的沉下声音:“那也不许不吃东西,谁说了你你告诉师兄,师兄替你出气。”
他五官本就颇具攻击性,只是平日里面对心爱之人气势内敛不露锋芒,因此林酒看他总是和和气气的,现下稍微渗漏一丝冷意就被敏锐的小绵羊捕捉到。
林酒眼瞳一颤,睫毛染上些许湿意,声音小小的:“干嘛突然凶我。”
说罢扁扁嘴,没忍住抬起袖子抹了抹眼睛。
秦时越有些后悔,回来才多久,怎么又把人惹哭了,明知道对方在生理期情绪脆弱也不顺着点。
“啾啾不哭,是师兄不好。”秦时越诚恳表达歉意,用指腹小心揩去青年眼角泪花,青年皮肤薄又嫩,轻轻一擦就起了片红痕,更像被欺负了。
要不哄还好,林酒自己忍一会儿就憋回去了,这样被人轻言细语安慰眼泪反倒啪嗒啪嗒往下掉,憋也憋不住,抽噎得脸蛋通红,话也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