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不过分,是好人。
呼,又脸红了,盯着镜子里红透的面颊,林酒伸出手戳了两下,再捏起来扯一扯。
“唔!”扯疼了。
难怪师兄总喜欢碰他脸颊,手感是挺好的。
看着镜中白胖圆润的自己,林酒知道这段时间自己怕是又重了几斤,他已经好几天没有称体重了,每天被师兄夸夸他完全没时间去焦虑自己的体重,以前十分厌恶的肥肉,现在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
摸摸手臂,捏捏大腿,拍拍肚皮,肉乎乎的。
林酒叹口气,还是不行呀,太胖了不健康,大过年的,等体检好了再和师兄商量减肥的事情吧。
脱掉内裤。
嗯?
……
林酒愣了愣,忽然整个僵硬住,不可置信的低头看了看,又看了看,好不容易褪去的红色瞬间爆满整个面颊。
他不知所措的提着内裤边边,羞得从脸红到了脖子,甚至白皙的皮肉都隐隐泛粉。
怎么回事呀,……湿掉了。
呆呆僵持半分钟,林酒火速脱下内裤站到了花洒下,闭着眼把手指伸下去胡乱搓洗。
触手湿滑,在指间流连。
清洗干净自己,林酒又做贼般伸手把脏掉的内裤勾了过来,蹲在淋浴下吭哧吭哧的搓。
热气氤氲,朦胧水汽沾湿了他颤抖的睫毛和花瓣唇。
将近一个小时后,在屋外等候了大半个小时,还以为小绵羊在浴室里洗睡着了,犹豫要不要进去看看的秦时越才等到了慢吞吞推门出来的人。
青年穿了身印满橙子的橙色毛绒睡衣,发梢微微打湿,脸颊被热气蒸腾的嫩生生的,微低着脑袋站在门口。
“啾啾可算出来了,再不出来师兄就要去里面捞你了。”秦时越玩笑道。
林酒:“……”
听到男人的声音,林酒猛地揪紧自己侧边的裤子,咬着唇不说话。
“啾啾?”秦时越对他的情绪变化向来敏感,走近后弯下腰看看青年红透的脸,确认不是哪里不舒服才去逗他,“还在害羞?”
林酒抬头瞪他一眼,眼眸水润没半点杀伤力:“才没有。”
“好,没有。”秦时越伸出自己的手,“不是要看电影吗?已经十点了,还看不看?”
“要看!”
还好他刚才已经在房间里冷静了好久,不然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