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越的生物钟准时在七点叫醒了他,耳边还能听到远方传来的鞭炮声。
他睁眼盯了两秒天花板又缓缓闭上了,抬手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有些恍惚分不清现状。
躺了两分钟,秦时越撑着额头慢慢坐起身,打算去洗个澡,瞥见身上睡衣忽然顿住。
他昨晚还自己换了衣服吗?轻轻嗅嗅身上,有酒味但不浓。
下床刚走两步,余光忽的瞥见个绿油油的东西躺在床脚地板上,孤零零的。
是那只小卷毛走哪儿都不忘抱着的绿恐龙玩偶。
啾啾昨晚来过来了?
秦时越捏捏眉心,脑海里浮现些许小绵羊吭哧吭哧拖动自己的破碎画面,不禁失笑,真是为难他家小绵羊了,昨晚怕是照顾了自己有一阵子,也不知道自己喝醉了自制力还没有用,别冒犯了这头小羊。
把玩偶捡起来拍拍灰尘放到床上,秦时越走进浴室快速洗去身上的酒气,免得等会熏到了他家啾啾。
吹干头发换好衣服,秦时越捏着玩偶后颈皮打开门,差点和门外的人撞了个满怀,也不知道这人在门口站了多久。
“啾啾?”
门外青年顶着对浓重的黑眼圈,令他吃了一惊。
险些没把手敲在对方胸膛上的林酒抿抿唇,抬手搓搓脸颊,他知道自己现在脸色憔悴不好看,可他昨晚实在难以入睡。
勉强扬起笑脸,林酒轻声道:“我还以为师兄你睡过头了,来喊喊你。”
秦时越眉心微皱,青年可能不知道,他的脸上丝毫藏不住情绪,嘴唇是笑着的眼睛却是湿润的。
还哭过了?
秦时越心一沉,迅速锁定自己那场醉酒,自己是做了什么事吗?
“啾啾。”
看到对面试探性伸过来的手,林酒条件反射避了一下,就见男人像是确定了什么,径直带了丝强迫的握住他腕子。
林酒忍不住眼眶一红,试着挣了两下没挣开,反而被整个拉到了房间里,门一合上,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
林酒被牵到小阳台,男人握住他的腰轻轻举起,林酒还没反应过来便猝不及防坐到了吊椅上,小恐龙随即被塞了过来。
林酒无意识揉着小恐龙的尾巴,愣愣抬起头,嘴唇微动:“谢谢师兄。”
不是很想和男人对视,林酒逼着自己转移视线,注意到了这个有些格格不入的吊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