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虽只剩下半边,但笔画刻得极深,倒是不难推断出完整的字来,“你们南齐连山堂的范家?”
龙仰芝环顾四周,不太确定道:“难道,这里就是祝家桥?”
听到此处,娄元川竟是一改一副事不关己的作风,一反常态直接上前将龙仰芝手中令牌夺了去。
龙仰芝倒没什么意见,甚至还跟他探讨起来:“你看这断痕,看着不似武修所为,倒像是法修的火系法术焚毁的。难道民间那个版本的传言是真的?”
“什么传言?”娄元川猛地一抬眸。
龙仰芝虽心中焦急,但还是耐心解释:“当年祝家桥之战在我们西虞民间,什么说法都有,我记得其中有一个很冷门的版本,说南齐出了个叛徒,不知暗中做了什么手脚,直接导致了那次天裂,以至于两国精锐无一幸存,尸骨无存,就连同祝家桥一带也被夷为平地。”
“要知道,当时战场上西虞国的将士可都全是武修。你们南齐范家的令牌被法修所毁,可不就是南齐出了叛徒?”
“胡说八道!”
娄元川没来由地怒喝一声,这气势,较适才那声雷都有过之而无不及。只见他浑身发抖,手中紧紧握着那半块令牌,眼底露出杀意来。
龙仰芝很肯定,这不单只是怒意,而是确确实实的杀意。
即使顶着龙仰芝那和善的面容,也全然掩饰不住。
龙仰芝对这莫名其妙之人一忍再忍,此刻终是忍无可忍,最后这根弦一崩,滔滔怒意再无遮拦悉数涌了出来。她跟着咆哮道:“你吼什么吼?!!有这个气力操心七年前的事,还不如想想怎么换回来!”
多年来,他还是第一个惹得她发脾气,说重话的人。
怒意经这么一宣泄,倒是所剩无几了,龙仰芝很快便平复下来。
当然很大的原因,是因为她察觉到远处燃起一片火光,似是有一队人马正朝二人而来,听着二十里左右。
“南齐的人来找你?”龙仰芝听到自己发出来的声音有些沙哑,喉咙处也隐隐作痛。
发脾气果然对身体不好。
“是西虞的人吧,南齐......守规矩,肯定不会率先违反约定。”娄元川冷冷回道。
他左手依旧紧紧攥着那半截令牌,其时那只纤纤素手的掌心已被压出了一片红痕。
龙仰芝这才发现适才被怒意冲昏了头脑,一时搞反了方向,来的确是西虞方向。就在此时,相反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