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汗。
撑在台子上的右掌也不禁蜷曲成拳。
胸口两根尚未痊愈的胸骨仍在剧痛。
别说奔跑,他甚至连大声说话也做不到。
加上此刻……
说实话,他非常的紧张。
查询结果的两极。
便几乎代表着,他对自己是否真的病了的确信……
这是他撑着来到这儿的力量源头。
也是追寻那个身影最后的倔强。
此刻他的脑海已经混沌得像一团乱麻。
从小的教育与锻炼告诉他,他必须相信家族,爱护家族,守卫家族……
必须毫无条件的,毫无保留的……
可此刻他的内心之中某个意志却在不断的告诉自己。
那个礼貌而有趣的少年。
那个桀骜而英豪的杀胚。
都真实存在过!
就在记忆之中!
“这位先生,电脑显示……8号叶脉22间近4天内……”
“并没有客人住过。”
或许没人能注意得到源稚生身体的微微一颤。
因为太过隐秘、沉重……
没有话……已经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源稚生只是默默转身,双手插进长风衣的口袋里,向外慢慢走去。
正如来时一样。
外面的雨一直没停,现在甚至还大了些。
狂风卷积着雨在街上肆虐。
黑色长风衣被吹得猎猎作响。
来时所打的尼龙伞仍靠在水叶网咖的门口。
而源稚生早已走远。
朦胧之中瞧不出表情。
雨水在眼角之下流淌……
“我真是……病了。”
一个穿着橙色马甲的男人用张传单挡在头上从源稚生身边跑过。
差一点儿便撞到。
不禁低声嘀咕一句“混蛋挡路”。
然后接着向前跑去,脸上带着些贪婪的笑容。
“在那个网咖打扫卫生还是有的赚啊,有时还能捡到些遗落的东西。”
“甚至是钱……”
“一百円也是钱啊!”
说着,橙色马甲的口袋中一张被揉成一团的横格纸竟慢慢滚出。
连带着一枚硬币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