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在断魂崖上,封琰毫不犹豫地给了他穿心一刀,事后又任由那些攀附魔教的人欺凌聂家。
这份喜欢不仅可笑,还让人恶心。
现在揭开这事,让聂思远心中感到无比畅快。
狗东西满心见不得人的龌龊,还想藏着掖着,他偏给扒开!
龙阳之好,违背伦常,在江湖中也被人不齿。
你敢动那心思,我就算给自己惹了满身腥,都不能让你干净了!
封琰眸子阴森冰冷,昳丽的眼眸透着猩红的杀意,“你觉得与他长得有些相似,本座便不会杀你?”
冰冷的声音带着浓浓的警告与危险,“我连他都能杀,何况你?”
“再敢乱说,本座便杀了你。”
封琰撂下这句话便甩手离开,全然不顾身后撕心裂肺的咳声,更没见到聂思远嘴角得逞的笑。
说这么多,不还是没下手?
看来还没踩到封琰的底线,不过倒是成功地把这狗东西给气走了。
聂思远悄悄穿好衣服,刚要出门,却察觉到窗外的雨声有些不对,似乎还夹杂着女人唱戏的声音,再仔细听,又像是风声。
他皱紧了眉,感觉这驿站有些不对劲。
也许不用他做什么,今晚也有事发生。
聂思远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打消了出去的念头,躺回床上,却毫无睡意。
他的死不是意外,也不是巧合,有人步步为营算计着他的命,不仅暗中监视他多年,甚至给他下了药,换了剑,封琰不过是最后一环。
刚刚的书生名叫陈景林,早年因为家道中落差点饿死在路上,还是他救下来的。
那时聂思远见陈景林很懂礼仪,有些见识,便让他管了处戏园,也经常过去。
没想到对方却将他的一举一动全都记录下来,汇报给了要杀他的人。
他救人时不求回报,但也不想换来的是背叛。
那些记录他行踪的书信,详细的触目惊心。
这书生心细,也够狠毒,若是留着,聂思远担心自己的身份迟早会暴露,不如在此地直接除掉。
若是今晚太平无事,明日他必要想办法让封琰出手。
至于理由.......他已经想好了。
雨下了彻夜,不仅没有停下的意思,黑压压的乌云还在不断汇集,甚至连早晨的亮光都给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