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被对方以为是她眼巴巴想待在这场局子里,不肯走。
“这就走啦?”全场最冷静的人只有杭烈,毕竟也是他偷偷拿手机把柯昱西喊过来的,这会儿还故意装跟他不熟在演戏,“今儿兴哥做东,话说柯老板,不就一姑娘吗,给兴哥个面子呗。”
丁驿还真以为杭烈跟柯昱西不熟,在帮冬兴发说话,赶紧站起来想留程佳霓:“柯老板,Fanny是我带过来的朋友,要送她的话哪敢劳烦您......”
程佳霓站在原地,忽然感觉腰上一烫。
室内暖气很足,她一进来的时候就脱了西装,只剩里头一条单薄的黑色连衣裙。
薄薄一层布料,能清晰感知到他手掌心的体温。
那只大掌完全笼住她腰上的纹身位置,不紧不慢带着她往外走。
离开的时候,柯昱西才回身看了丁驿一眼,笑得散漫:“你们谁配我给面子。”
没人敢再拦他了。
等两人走了,一屋子人除了杭烈事不关己般开了一局游戏,悠然自得打了一局。其他人全都有些惊魂未定那一声枪响。
冬兴发缓了很久,才敢吐一口气,使劲踩了一脚地上的烟头阴阳怪气:“这祖宗下雨天的,从附近赶过来干什么。”
这家射击俱乐部位于市中心,柯昱西自己一个人住的华安天府就在附近。而且看他那样子,一看就是刚洗了澡随便套了件卫衣就淋雨过来了。
很难想象这样一个大多数时候一身正装,顶着一张年轻的脸坐在高楼会议室里冷静指点着近期股市波动的人,会在这样一个大雨滂沱的夜晚,失态飞奔在昏黄的雨天里。
所有人印象里,称呼总是一口一个柯老板,他又总是冷漠而又高高在上的,导致渐渐的好像所有人都忘了,他也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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俱乐部外,雨夜的江南地面波光粼粼。
柯昱西送她到门口,才不动声色收回手。
在这座异乡灯火辉煌的城市里,唯一熟悉的只是他手掌的体温,温热覆盖在她一遍遍被冷风吹过的腰上。
今夜大雨滔天,为她站在门口撑开黑伞下的男人一身挺拔。
雪松的极淡气息,在这冰冷雨夜拥了她一身。
察觉到程佳霓被刚才的危险处境吓得不轻,一直沉默不语。撑伞的人欠嗖嗖低头,盯着她的眼睛戏谑:“这就哭了?”
她像是为了证明,飞